朱隶一向不相信算卦,不是他对中国传了几千的易经不屑,而是觉得根本没有人看得懂易经,所谓算卦,不过利用求卦人的心理,骗骗人罢了,没想到道衍居然从卦上了看出了朱隶的来历,让朱隶不能不感到震惊。
道衍沉迷于卦象,没有注意到朱隶神色的变化,继续说道:“卦象上显示,你还能在这个朝代生活十五年,又好像是二十五年,中间十年看不清,似乎瞬间而过道衍抬起头,目光迷茫:“你从哪里来?”
朱隶眉峰一挑:“从来处来看到道衍的目光又回到卦象上,朱隶忽然出手如电,将六枚铜钱收入掌中。
道衍和尚身体一震,像是从梦中醒来,诧然地看着朱隶。
朱隶将六枚铜钱交给道衍:“多谢大师指点。”说罢一抱拳,转身走了。
道衍望着朱隶的背影心道:老衲说什么了,集么印象模糊呢?难道他真不是人?
还能在这个朝代生活十五年到二十五年,什么意思?还能再活十五年到二十五年,十五年我四十五岁,二十五年我五十五岁,不会这么短寿吧,老和尚差点把自己迷在卦象中。说过的话自己都记不清,我要是当真,可真是傻子了!
朱隶自嘲地摇摇头,可心中还是不禁再想:就是不自觉说出的话才是真的,难道卦象上真显示了什么?可到底是十五年还是二十五年,这误差也太大了吧。
朱隶边走边想,不自觉地走回了将军府,与正要出来的燕飞走了个,对面,却没看到燕飞,自顾自地进了府门。
燕飞看着奇怪,轻唤了一句:“朱隶”。
燕飞的声音很低了,还是把朱隶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是燕飞,骂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燕飞笑了:“你想什么郧 这么入神。”
朱隶白了燕飞一眼:“我在算我什么时候死。”
“算出来没有?”燕飞笑呵呵地问。
朱隶摇摇头。
“那你慢慢算吧,我不打扰你。”燕飞说着抬腿走了,朱隶追了上去:“干什么去?”
“沈洁说今天晚上庆祝一下,让我去买坛好酒。”
“庆祝什么?”
“沈洁没说。”
朱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忽然想到了,一手搂在燕飞的肩上,咧着嘴笑道:“去城西的老店,买他们招牌酒女儿红。”
燕飞捅捅朱隶:“太奢侈了吧,二十两银子一坛呢。”
朱隶笑道:“是沈洁让你去买,又不用我拿钱。”
燕飞怪叫:“你们两个庆祝,居然让我拿酒钱,太不厚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