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两岁多了,除了长得像小芸,举手投足,脾气秉性,简直是朱隶一个模子出来的,冒出的鬼注意,常把带她的丫鬟虎的一愣一愣的。朱隶宠着她,从不打骂她,倒是小芸和沈洁对她管教的比较严厉,囡囡虽然有些怕沈洁,却很喜欢沈洁小芸更是对沈洁肯管教囡囡万分感激,觉得沈洁真当囡囡是自己的孩子了。
“囡囡,爹爹受伤还未全好。喝多了酒。会伤身体的。”小芸耐心地解释。
囡囡立刻懂事地点点头:“爹爹是好宝宝,爹爹听沈娘的话,不喝酒。”囡囡稚气的话把满桌子的人都逗笑了,沈洁却有些微微脸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囡囡说自己听话就是听沈娘的话。
朱隶受伤回来时的情形囡囡还记得,囡囡要找爹,娘和沈娘都不让,结果囡囡半夜时悄悄溜进了朱隶的房间。
朱隶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睁开眼睛惊奇的发现是自己的小女儿小手小脚都冻得冰凉,忙把囡囡抱进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一早丫鬟发现囡囡不见了,吓得魂差点没了,府里的人差点把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是小芸去看朱隶,才发现父女拥抱着睡得正香。
朱隶为了不压到囡囡,已愈合的伤口又渗出了血,沈洁和小芳气得不行。非要教记囡囡,朱隶抱着囡囡一声不吭地站着,看得沈洁和小芸只好恨恨地叹气。
小小的囡囡已经明白,娘和沈娘都是怕爹爹的。可看到爹爹背后衣服上的一滩血迹,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挣脱了朱隶的怀抱,光着脚给沈洁认错。
这件事给囡囡留下了深囊的印象。一说爹爹累了,爹爹受伤了不要闹。囡囡马上就变得乖乖的。
晚饭后燕飞回房间练功,很久没有练功了,燕飞心中竟有一丝期盼。
朱隶让索菲亚烧了一大桶水。自己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喝完酒,泡泡澡,再按摩按摩,这生活,惬意极了。
索菲亚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朱隶照例在索菲亚轻重适度的按摩中进入了梦乡。
恍惚间,朱隶觉得自己浑身一阵阵躁动。迷蒙地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对高耸的乳峰,如羊脂般的腻滑山峰以优美的曲线聚拢,峰尖是一对粉若可滴的樱桃。
朱隶忽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非常想吃那两粒樱桃。
他真的付诸行动了,然而身体一动,朱隶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索菲亚?!”看着裸露着上身,跪在自己床前的索菲亚,朱隶吓了一跳,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感到躁动,因为索菲亚的手正和自己的弟弟亲密接触。
“你干什么?!”朱隶火了。沈洁和小芸对索菲亚不错,索菲亚竟然在做出这种事。
看到朱隶愤怒而冰冷的面孔。索菲亚本来就不流利的汉语说的更磕巴了:“知,夫人和小…小芸姐让,让奴婢…奴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