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盅毒?在哪里中的?”李伟龙诧异地问道。
“在军中,当时我们正在与盛庸率领的南军对战,一个假冒我侄女的女子混入了军中,向我大哥下了毒。”
“女子?”
朱隶点点头。
“你能带老夫出去吗?”
朱隶再点点头,关心地问道:“老塞主受伤了吗?”
李伟龙摇摇头叹息一声:“逆子还不至如欺 ”
悬崖端,朱隶将李伟龙绑在后背上。李伟龙身材高大,然而朱隶背在身上却觉得比想象中轻多了。
拽着飞天索,朱隶一步步向上爬去。就要到达屋顶时,朱隶忽然感到右前方传来一股带着杀意的寒气。朱隶立匆用力一拽飞天索,飞天索是用上好的牛筋做的,很有弹性。朱隶一拽之下,飞天索徒然变长,朱隶趁势蹲下,借着飞天索猛地回弹之力,脚下一用力,倏地跃上屋顶。
那阴森的掌风一掌没有击中朱隶,第二掌紧随而至,却不是拍向朱隶。而是拍向朱隶背着的李伟龙。
朱隶扔掉手中的飞天索,一个大转身,门户大开硬着掌风,左掌含劲虚吐,硬接下掌力。
中掌的朱隶背着李伟龙如断线的风筝般从屋顶飘落,眼见就要跌到地上时,忽然在空中一个摆动,已平衡了身体,足尖在地上一点,跃上了前一排较矮一些的屋顶。当年为了盗遗诏练就的轻功,在此时用了上派场。站在屋顶上的人眼睁睁低看着朱隶背着李伟龙,几个腾跃后,消失在黑暗中。 朱隶背着李伟龙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地,看到沐员带着人正在约定的地方等他。见他回来。沐晨忙迎了上去,帮着朱隶解下身后的李伟龙。施了一礼道:“见过李老察主。”
“是侯爷,老夫有礼了。”李伟龙拱拱手回礼,“侯爷怎么会在这里?”
“说来话长。老塞主辛苦了。我们进去再说。”沐晨说着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两名家将走过来,扶着李伟龙进了临时搭起的营帐。
“你受伤了?”沐员看到朱隶脸色苍白,关心地问道。
“没事,一点小伤。”朱隶摸摸胸口,“李雪风身边的那个人掌风很阴毒,我硬接了他一掌,有些气闷。”
“是你昨天见到的那个人?”
朱隶点点头:“我感觉他的武功不像苗寨的人,不知道什么来历。
“去休息一下吧,明早还得赶路。别让伤势严重了。”沐员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