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微一点头问道:“安排人通知老塞主的女儿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你放心。”
朱隶一笑,进了另一个营帐。
燕飞一到夜里就开始发烧,开始两天石小路用朱隶的方法为燕飞降温。还很有效果,到第三天晚上。都擦掉半坛子酒了,燕飞的体温丝毫不见下降,人也处于半昏迷状态,直到清晨,体温方降下来一点,但左手中指外侧红线越来越红,石小路记得朱隶说过,这根红线如果变得鲜红。燕飞就很危险了。
一大清早,石小路就将沐晨临走前安排一位先生请了来,先生诊治了半天,说伤口虽然愈合的有些慢。但正在愈合,他也说不清燕飞高热的原因,只能给燕飞换换药,又留下了一些退热的药。临走前特意嘱咐。这种退热的药太猛,四个时辰里只能喝一次。
白天还好过,到了晚上,燕飞的体温又开始上,先生留下的药喝进去后,只顶一个时辰,石小小路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燕飞,除了劳而无功
续…旧茶拭燕飞的寺心和额头,石小路没有任何办法,她不敢再描热百扶起来大面积的为他擦拭降温,前一天晚上石小路已经试过,不仅一点效果没有,反而令燕飞更加劳累。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燕飞的体温随着太阳的升起终于降下去了一些。石小路心中默默祈祷,朱隶说过快则五天回来,今天就是第五天了。朱隶会将李伟龙请回来吗?
眼看太阳渐渐下山了,还有朱隶的踪影,石小路在路非常担心燕飞今天晚上熬不过去。
小路。”
听到燕飞呼唤,石小路快毒走到床前,柔声问道:“燕大哥,想喝水吗?”
燕飞缓缓地摇摇头:“朱隶。还没回来吗?”
“效快回来了。”石小路握着燕飞温热的手,燕飞的体温又开始*。
“我恐怕等不到他了。”
“不,燕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答应过朱大哥等他的。”石小路急切地说道。
燕飞空洞眼神望着前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小路,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大哥无以为报,这个戒指,送你做个纪念吧。”燕飞说着抽出石小路握着的手,想摘下带在右手小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本该在多年前带在她的无名指上。
“不,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活着,朱大哥一定能把李塞主请回来,求你在坚持一下,求求你,燕大哥。”石小路摇晃着头。哭了起来。 “小路别哭,生死有命,不要难过。”燕飞费力地拍拍石小路不停抽*动的肩膀。
“我答应朱大哥好好照顾你,你要是死了,我怎么的朱大哥交代。”石小路索性抱着燕飞大哭。
小路。”燕飞轻轻晃动石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