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塞主、族长对这几个年轻人怎么看?有意让他们接任吗?。
“除了短裙族的原族长对他们过关的人没说什么以外,剩下的几个塞主、族长都不看好新人。
”沐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些人可能是有预谋的夺权人吗?”
朱隶摇了摇头:“不好断定,明天在看看
第二天,朱隶仍旧走在沐晨的前面上了擂台,不过同第一天相比,多了几分无精打采。
没看两场比试,朱隶似乎克制不住的困倦,掩饰地打了两个哈次,眼睛慢慢地迷尖了。
坐在擂台上的几个寨主、族长互相递了一个眼色,官员就是官员,才第二天,就没有兴趣了。
前一天过关的五个人,已经有三个人被原寨主打败,现在正在进行第四场,而前一天只是报备而没有比赛的七人中,六人已过战胜了对手。其中也包括李雪风和吴翰文。
看来这几个人才是正主。朱隶装成心不在焉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倦意引了出来,离开北平大半年,算日子沈洁早应该到南京了,这边的事情一结束,朱隶决定绕道南京去看看沈洁,看看七八年没见到的皇帝朱允坟。
朱隶眯着眼睛胡思乱想着,忽听身边的燕飞“嗯”了一声,朱隶忙朝台上望去,见挑战短裙族族长的汉子,不仅稳稳占了上风,而且下手阴毒,招招不离短裙族族长的命根子,将短裙族族长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短裙族族长是咋。四十多岁的汉子,在沐晨给朱隶的资料里,短裙族族长动生麻,世袭,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是族长,麻族长是个热心仗义的人。接任族长十多年很受族人的爱戴,只是他天生不是学武的料,虽然父亲和祖父都是族里数一数二…”麻族长却连父亲的五成功夫都没有学到。几个月前数训肌战书后。心知自己必然会输在挑战者手中。族人们虽然不愿意换族长,但麻族长生性豪爽,觉得只要能为族里选个能人,他当不当族长倒也不在乎。
今天这位挑战者,武功倒是高了。可这么阴毒的打发,人品定然好不到哪去,麻族长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仍然坚持着。
台下短裙族的族人也看得义愤填膺,纷纷发出喝骂声。
挑战者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根本无视观众的骂声,连使两招虚招,诱使麻族长上当。待麻族长招式到老不急变招的瞬间,突然飞起一脚,仍然踢麻族长的下裆。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不要说麻族长从此定然成了太监,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
麻族长看出挑战者的阴谋,惊得冷汗都出来了,却避无可避。台下的观众更是一阵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