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带走的东西也采买得差多不了,郑和亲自督造的大大小小的船陆续下了水,最大的一艘船永乐帝亲赐了名字。称宝船。
宝船堪称中国造船史上的数峰,长四十四丈,宽十八丈,船上绝对跑得开马匹,不仅前无古人,用木头造这么大的船,也当是后无来者。朱隶首次见宝船装拼完毕时,大叫了一声:“航空母舰”。
郑和不明白航空母舰是什么,疑惑的目光望着朱隶。朱隶忙掩饰道:“小航空母舰就是一艘大船,周围有许多小船。”
真正的航空母舰。不是周围有许多小船。而是船上有许多飞机。
郑和得意地笑道:“我们也有,除宝船以外,还有负责船上人食物的粮船十艘、负责淡水的水船十拨、负责养马、羊等动物的马船十艘以及负责海上保卫的战船二十多艘,我们算航空母舰吗?”
“算,当然算。”朱隶一个劲地点头,靠,小美,我们的航空母舰,比你们早好几个世纪。
自从永乐帝登基后。徐辉祖就一直住在中山王的祠堂里,既不肯承认永乐帝得皇位,也不肯出来接受封赏。期间只有皇后徐仪华和两个妹妹徐妙锦、徐妙卿去看过他这位大哥。
对于徐辉祖的态度,永乐帝也无奈,徐辉祖不仅是明朝开国元勋徐达的长子,当今国舅,更是徐增寿和朱隶的大哥。永乐帝知道虽然朱隶不肯原谅徐辉祖,这两年也没有去看过他,但如果永乐帝杀徐辉祖,朱隶必然会以死阻拦。
中山王的祠堂在中山王府的西南角,门前冷冷清清,只有中山王府的几个老人还在伺候着昔日的魏国公。
就要远航了,朱隶在心底犹豫了好几天,终于走进中山王徐达的祠堂。
虽然忖“二从禾迈出讨祠堂,对外面的消息却也不是一亢所知亦要同船队远航的事情,他早已听说。
“大哥。”望着盘膝坐在牌位前徐辉祖的背影,朱隶低声叫道。
徐辉祖明显震动了一下,缓缓回过身。
抑郁的心情确实让人衰老得很快,不过两年的时间,徐辉祖的头发有一半都花白了,目光也浑浊无神,连皮肤都似乎松弛了,再也找不到当初提着长枪站在洪武门的那份霸气。
“大哥。”朱隶心中感概。声音有些哽咽,当年若不是徐辉祖执意阻拦,徐增寿现在一定同朱隶谈笑于秦淮河上,曼妙也不会离开,朱隶在心底一直无法原谅徐辉祖,但今天看到徐辉祖如此苍老的样子,什么怨恨都没有了。
“小京王爷。”徐辉祖嘴唇颤抖半天。终于还是叫了声京王爷。
朱隶两步走到徐辉祖的前,蹲下道:“大哥,是小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