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冯三虎兴奋地站起来安了。
“四哥,你真想打?”郑和问道。
朱隶摇摇头:“不想打才吓唬他们,若想打,这会儿已经打了
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若国王不识抬举,本王也不在乎用这个岛练练手。”朱隶这两句话说得,自己都觉得自己狂,没办法,咱狂得起,朱隶有把握,最多七天,就让爪哇国再换个国王。不像小美,打个伊拉克,几年了也没结果。
“报!爪哇国特使索东求见一侍卫单膝跪在船舱口报告到。
“这小子又回来了,让他进来。”朱隶威严地命令道。
索东双手托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蒙了一块红布,高高举过头顶,弓着腰走了进来,跪下道:“口见京王爷,贤国公,郑大人
“呵,原来你的汉语说得这样流利,不结巴了?”朱隶冷冷问道。
“禀告王爷小的祖上本就是汉人,到小的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索东低着头答道。
“还敢上船,就不怕本王先杀了你,再灭了你这扛国?!”
“回禀王爷小的见王爷布下船阵,知道王爷不想挥仗。”
朱隶嘿嘿地冷笑道:“本王只要下令。船队带的炮弹就能将贵国炸平,你凭什么说本王不想打?。
“凭王爷船队的实力,若是想打,不必摆船阵,王爷这是杀鸡用了牛刀索东镇静地说道。
朱隶看了索东一会,忽然哈哈大笑两声,随即脸色一变,黑着脸道:“本王手痒了,就是想用牛刀杀鸡!传令:目标爪哇国,给本王打!”
小样的,还挺精明,能猜出你大爷的心思,我如让你猜中了,这虚张声势的阵势不是白摆了。
“王爷且慢!”索东不知道自己哪里判断错了,此时也没有时间想,顾不上礼节,站起来一闪
“求王爷开恩,麻喏八歇王误以为王爷的船员是东王请来的援兵,才下令进攻的,麻喏八歇王现在非常后悔,也非常惧怕,本要亲自前来谢罪,只因天色已晚,恐打扰王爷歇息,特派遣小的先来谢罪,麻喏八歇王明天定然前来赔罪,这是我爪哇国最好的珍珠,请王爷笑纳。”索东说着掀开托盘上的红布,十个樱桃大小的珍珠,浑圆柔润,光彩流动。
这几年朱隶宝物见了不少,像这样的珍珠朱隶不是没见过,但十介,大小几乎一样的樱桃大小的珍珠,却极其罕见了。
不是朱隶贪财,麻喏八歇王不真伞出点像样的东西,说明他根本没有诚意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