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隶半天没吭声,燕飞使了个眼色,身后一位内官走过去 接过索东的托盘。
“回去告诉你们国王,东西暂且收下。明军折损一百七十人。麻喏八歇王打算怎么赔偿,明天一早王爷在船上等你们国王,咱们丑话说
“有诚意,我们国王绝对有诚意解决此事,多谢王爷,多谢贤国公,多谢郑大人小的告退了小的明天一早,定然陪同国王一起登船赔罪索东说完又看了一眼朱隶,见朱隶仍然黑着脸不理他,磕了咋。头退了出去。
待索东走远了,朱束忍不住嘿嘿笑了。
郑和抹了一把冷汗,吁了口气道:“四哥,我真以为你要打了。”
“我若真决定打你怎么办?”朱隶有些好奇第问道。
“四哥若真决安打,那一定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三宝当然不会再反对,三宝只是觉得打仗最可怜的还是普通百姓,大炮一轰过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家庭会破碎。”郑和叹息道。
朱隶明白郑和从小就是因为战争失去了父母,因为战争失去了做男人的权利,而三年的靖难更是亲身经历了战争的洗礼,郑和本是个和平主义者,他厌恶战争,自身的经历更让他不愿意将战争轻易加驻在百姓身上。
“三宝,四哥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你应该坚持你的观点,尽量说服四哥。”朱隶起身拍拍郑和的肩膀。
“四哥你到底打还是不打?”
朱隶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郑和不解地问道。
朱隶笑了一下:“如果你犯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要挽回这个错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现在你需要赔偿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燕飞,一个是小路,不评良心,只看实要说话,你会赔偿谁?”
郑和想了一下:“如果不凭良心说话的话,当然是燕大哥,我打不过他,如果不赔偿他,我会有更大的损失。
“为什么不赔偿小路?,小
“这咋。要衡量一下,是赔偿她合算,还是跟她打一仗合算郑和看着朱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朱隶正色道:“在国与国的交往中,没有什么良心,衡量的标准是是否维护了自己国家的利益或者大多数人的利益,你不能因为可怜或同情一个国家,而做出损害自己国家或大多数人利益的事,因为你没有权利因为自己的同情心损害大多数人的利益。”
郑和恍然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四哥,不想打,就要充分显示实力,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打,麻喏八歇王明白打仗的损失和赔偿的金额,才便于他决定是打还是赔。” 朱隶笑道:“就是这个意思,他会有一个赔偿的底线,当然。我们也要知道这个底线是多少,才方便于谈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