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瓶酒慢慢地全被都朱隶和燕飞倒进了肚子里,酒劲也慢慢上来了,美酒加上女人,燕飞的眼中终于泛起了桃花,呼吸开始加快,阿丹知道是时候了,白哲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燕飞,灵巧地为他宽衣,丰满地***渐渐地贴了上去,红润的樱桃小口温柔地落在燕飞健硕的胸膛,点点向下,一双柔软的小手沿着燕飞的脊柱,也一点点向下,慢慢抚摸着燕飞的敏感地区。舌尖在燕飞的小腹缠绵片刻后,越过草地,直接奔向耸立的山峰。
燕飞一把抓住阿丹柔弱的肩膀,发出了一声低吼。
站在一旁的朱隶出手如电,手中锋利的匕首在燕飞勃起的宝贝上迅速哉了一周,伴着喷涌而出的鲜血,燕飞的宝贝像是挣脱了羁绊,骤然变粗,阿丹配合的很好,随着朱隶匕首一过,阿丹灵巧的舌头和小小手同时上阵,片刻后,阿丹的手上除了点点的鲜血外,还有浓浓白白地液体,混合在鲜血中,充满了***。
燕飞一身的汗水,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对着朱隶露出白痴般的笑容。 朱隶又拿来了一瓶酒,对燕飞笑笑:“有些疼,你忍着点。”
燕飞点点头。朱隶用酒一点点地将燕飞的宝贝冲洗干净,取出爪哇国王送给朱隶的特效药膏,仔细涂在燕飞的伤口上,用洁净的布包扎好。
回头看燕飞,见燕飞已经闭上了眼睛。脸色苍白,一双手把椅子的两个扶手都捏出洞。
“怎么样?。
“没事。”燕飞虚弱地低声说道。
“好好睡一觉,到明天真会没事的朱隶说着话,俯身将燕飞抱到床上。
阿丹默默地收拾这一切,仍是那套衣服,看得朱隶熄灭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燕飞一觉醒来,除了***还微微有些疼痛,身体觉得愉悦极了,多长时间了,没有如此酣畅淋漓过,燕飞甚至以为,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那种感觉。
朱隶。
不知道积了多少辈子的德,此生能遇到朱隶。
朱隶仍然在隔壁的房间沉沉地睡着,看到阿丹从朱隶的房间中走出,燕飞微微笑了,这就是朱隶,绝不会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机会。
检查了燕飞的伤口,朱隶满意地笑了:“丫的这草药真很神奇,边缘处已经开始愈合了,今晚继续。”
“什么继续。”
朱隶无奈地登了燕飞一眼。
燕飞恍然明白,诧异地叫道:“还来?!”
“不仅今天还来,以后的八、九天,每天都得来,你不是怕疼吧,放心,一天会比一天好的。”朱隶安慰道。
“我不是怕疼,我是不明白为什么,难道不应该让它自己长好吗?。燕飞不解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