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纳翰尔王子殿下说得有道理。果然比本王思维缜密的多。”朱隶立马有恭维了一句。
索纳翰尔听到朱隶的恭维很不在意。似乎朱隶怎么能跟他比,那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
那确实不是一个等级的。
燕飞忍不住轻轻地吸了口气,将控制不住的笑深深地吸了回去。回头看了一眼沈洁和石小路、索菲亚三人,见三个人都低着头,装着在喝茶,但三个人通红的脸都***出三人在使劲忍着笑。
朱隶,你也太不厚道了,这样忍下去,很容易内伤的。
索纳翰尔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锡兰山国王更是一副骄傲的目光,心中更是得意,喝了口茶又说道:
“再假设第二个房间上写的话是真的。公主在第一间房间里,那么第三咋,房间和第一咋,房间门上的话就是假的。既第一个房间里没有狮子,第三个房间里也没有狮子,狮子有两头。不可能两个房间里都没有,因而第二个房间门上的话不可能是真话。
最后假设第三号房间门上的话是真话,第三个房间中有狮子,那么第二个房间和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就是假话,即第一个房间没有狮子。公主不在第一个房间,没有狮子。当然就该有公主了,两两句话矛盾。因而第三个门上的话也不可能是真话。
综何以上的分析。只有第一个房间门上的话是真话,因此,公主在第三个房间里。”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当然少不了朱隶拼命贡献的那部分,和燕飞、沈洁、石小路和索菲亚的大声喝彩,再不让他们出声,他们真的会憋出内伤。
“以上是第一道的分析,第二道题是 ”索纳翰尔借着第一道题的余威,继续说道:“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但两个人不能一起做,请问是做什么?” 沈洁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呛了进去,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朱隶责备地望了沈洁一眼。手却伸到沈洁的背后,按住了沈洁的后背大穴。真气缓缓打入,沈洁咳嗽了两声,终于忍住了。
沈洁并不知道古里国王子出了什么题,本以为都是古里国王子自己出的。可这道题一说出来。沈洁就知道,这题出自朱隶之手。一时想笑,才会被呛到。
朱隶为了将大家的注意力从沈洁的身上转移走,继续他的白痴表演:“两个人不能一起做什么,本王想到了。两个男人不能同时上一咋。女人。”
“哄。”满堂的人都笑了,燕飞笑得恨不得揍朱隶一顿,石小路和索菲亚笑成了一团,沈洁捂着嘴一边笑,一边将手伸到桌子底上,在朱隶的腿上使劲地扭了一下。
朱隶疼得嘶嘶吸了两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