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无良们。太不厚道了。要不是怕你们忍出内伤,我至于费这么大劲让你们尽情地笑吗?不说感谢我,还掐我。想着,怨恨地看了沈洁一眼。沈洁更笑得快喘不上气来了,如果不是朱隶一直在耍活宝,他们至于忍得这么辛苦吗?
大殿里只有两咋小人没笑,一个是装做后悔自己说错了话,满脸通红的朱隶,另一个是装成下人的那个人,朱隶觉得,那个人似乎见过。
“王爷真是性情中人。
”说出这种话,还说是性情中人,也就锡兰山国王能这样夸朱隶。“两个男人确实不能一起那个什么,不过这道题的问题是两个人,没说是两咋。男人,还是两咋,女人,所有,王爷的答案不对。请王爷再想想。”
两个男人不能一起干女人。那是此时,男人觉得自己的地位很高,不容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就算是***,也不能同时接待两个嫖客。引世纪可不是这样,一个女人伺候两个男人小比,看来男人的地个直线下降啊。
“本王想不出来了,请索纳翰尔王子殿下说出答案吧。”朱隶忙摆手道。再耍下去,我回去还不得被这群人活吞了,再说,那个人似乎知道我的底细。他到底是谁?燕飞不认识他,我应该没有见过,为什么觉得有些眼熟呢?
索纳翰尔好不容易不笑了,清了清喉咙。正声道:“你能做,我能做,大家都能做,但两咋。人不能一起做,请问是做什么?答案是:做梦!”
“做梦!”众人皆是恍然。可不是吗?这么简单的答案,却想不到。
其实答案越简单,往往越容易被人们忽略。
“古里国王子殿下题出得引,示纳翰尔王子殿下回答得更妙,好!”干什么都有瘾,有瘾。朱隶明明决定不装了,可又卖了一次傻。害的沈洁又差点呛到,这题那里是古里国王子出的,明明是你自己表扬自己。
“古里国王子殿下与锡兰山国王子殿下都完成了对方的命题,
本论平局。”礼仪官大声宣布道。
“古里国王子只胜利了一局,这一局大家平手小王想在加试一题。一决胜负,王爷可同意?。锡兰山国王适时问道。
朱隶恍然:原来你的猫腻在这里,加题。对于你们来说,是事先准备好来的,对于古里国王子来说,就是考他们急才了,不过到没有什么担心的,就算这样局输了小也不过是个平手,我还不信,真能让你们占了便宜去。
“本王意犹未尽,当然同意,只是应征询古里国王子殿下的意见。”朱隶赞成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