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朱隶和永乐帝都小看胡一元了,这位老小子,不仅有贼心,也有贼胆。
“你和郑大人带着船队走后,圣上派使者和军队护送陈国平回安南国,路上遇到胡一元的军队伏击。陈国平被胡一元抢毒杀死,护送军队也伤亡惨重。”
永乐帝最初跟朱隶说这什事的时候,朱隶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惊讶,能蓄谋几十年,终于篡权当上国王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种鲁莽的事情,这样做,是公开向大明朝挑战,他凭什么认为,他有能力打败大明朝的军队?
“去年的七月,圣上发兵三十万,出兵安南,朱将军任征夷大将军,西平侯沐昆为副将军兼左将军,我为右将军。圣上亲赴龙江为大军送行张辅喝了口茶,继续说道,“我们兵分两路,朱将军带领我们从广西进入安南,西平侯沐员带兵从云南进入,呈南北夹击之势,互相声援,此战我们志在必得,做了充分的准备,明知胡一元势弱,也丝毫不敢有轻敌之心,大军行进得很顺利,十月份,我们到了广西的龙州
张辅停了下来,朱隶也没说话,燕飞已经告诉过朱隶,朱能就是在龙州暴病身亡。
沉默了片刻,张辅继续说道:
“那天,朱将军命我带人去前方查探路线,我走的时候,朱将军还好好的,三日后回来,朱将军就,”
“随军的军医怎么说的?。自靖难时,在朱隶的倡导下,就有一些有名的坐堂医生轮流随军,朱隶知道朱能身边的医生不会是庸医。
“军医说,朱将军前一天用冷水洗澡。水太凉激着了,晚上有些发热,第二天仍然没好,朱将军不听劝阻,坚持在冷风中冒雨阅兵,并且亲自下场指点军士,还与几个军士较量了一场,之后没有休息,又去了二十多里之外的营地检查,晚上回来就发起了高热,军医想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控制住,高热持续了一夜小翌日清晨走了。”
朱隶感觉呼吸都是疼痛的,朱能那张长满虬髯的脸清晰地出现在朱隶的眼前。
“你当爷爷是纸糊铆 发个热就能要了爷爷的命?爷爷就是吓唬吓唬你们,让你们平时不把爷爷放在心上恍惚中,朱能裂开大嘴,笑呵呵地对朱隶说道。 “只是发热吗?还有没有别的症状?。朱隶突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