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摇摇头:,“没有,我回来后,仔细检查了朱将军的遗体,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军医说,就是发热,最后在高热昏迷中而亡
“那名军医呢?”
“军医跟大军回来了,上个月请假回老家,大概下个月能回来。”张辅看了一眼朱隶说道”“我也怀疑过军医,派人一直盯着他。但也没什么发现
“你临危受命,能做得这么好,皿哥真得很欣慰。”朱隶走过去,轻轻拍拍张辅的肩膀。
与朱能十多年的交情,朱能的体质朱隶很清楚,洗个冷水澡,淋一点点雨算什么,靖难时,比这恶劣得多的环境他们都一起扛过来了,朱能的死一定另有文章,朱隶却把话题岔开了,他知道张辅对朱能的死因一定查的很细了,既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看来绝对不是一般人下的手。
朱隶再次想到胡一元居然敢捋虎须,必然应该有什么依仗,也许。谋杀征夷大将军就是他的手段之一?可惜,他错估了张辅的能力。
张辅的脸微微红了:“都是跟着你们学出来的。”
“来,给四哥讲讲,你这次征讨安南,有什么趣事,沐员那小子怎么样?很久没见到他了朱隶给张辅续上茶,口气轻松,小一 ”
张辅见朱隶表情不在那么凝重,当然乐得把话题从朱能身上转移开。
“西平侯临走前还让我给您带好呢,我们在安南第一次遇上,他一开口没说战事,先问的你的情况,还托我告诉你,苗疆的情况很稳定,让你放心
朱隶点点头:,“时间过得真快,从云南回来五、六年了,他的儿子该长大了,该找个机会把他儿子接到京师来玩几天。”
“沐昂下个月来京师,也许会把他的侄子带上
“听说你这次跟大象玩了一场游戏,非常精彩,圣上也夸你有勇有谋呢。”这大概是永乐帝对安南之战中唯一对朱隶重复说过的地方。
“张辅对付象群计谋,有点你的模样了永乐帝这样说的时候,很得意地看着朱隶,似乎在炫耀自己点将很有眼光。
永乐帝在危难之际将张辅逼到风头上,张辅确实没有令他失望。 张辅也很自豪地笑了,那一仗,他也很得意。
“多邦城是胡一元坚守的重镇,我们攻打了三天,终于冲进城后,发现胡一元居然还有最后一道防线 象兵,上百头大象守着胡一元的残兵,当时我也束手无策。这时军中的一位云南官员说,大象怕狮子,可就算大象怕狮子,我上哪里找狮子去。后来我想起了靖难时济南那一战,铁锁在城墙上插满了高皇帝的牌位,逼着我们退兵。”
朱隶笑了:,“他是画的,难不成你也要画
“嘿嘿,四哥,你一想就能想到。”张辅伸出大拇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