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我,然后呢?”
“我让人把马的眼睛蒙上,马脸上绑着画出来的狮子,马尾上点上鞭炮,让马向象群里冲,同时不停地鸣抢,终于把大象吓坏了,掉头就跑。”
“哈哈哈!”朱隶哈哈大笑小竟笑出了眼泪,他的眼泪是甜的也是酸的,永乐帝说过两次张辅用计对付象群,朱隶也问过两次张辅用的什么办法,永乐帝都推脱说让张辅亲自讲。
第一次提到这事是徐皇后病重,第二次是前两天,徐皇后已经过世,永乐帝不告诉朱隶,是觉得自己的心态讲不好这个故事,让张辅讲,希望朱隶能开心地笑一次,而两次提到这件事,还拿朱隶做比较,是提起朱隶的兴趣。
想到永乐帝的良苦用心,朱隶真是笑中有泪。
“那次以后,胡一元再没有组织起有效的进攻。”看到朱隶笑出了眼泪,张辅的心还是酸酸的,朱隶不想让他担心,才会岔开话题,问些别的事情,张辅却知道以朱隶对朱能的那份感情,不管自己怎样做,朱隶也不可能很快从朱能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
虽然如此,张辅还是继续讲述安南国的那场战役,能让朱隶多少分分心,也是好的。
“胡氏父子也算是不得人心,安南国军队被我们打败后,胡氏父子化妆成普通百姓,混迹在人群中,如果当地的百姓一心保护他们 我们也找不到他们,能抓住他们,还是百姓给我们提供的线索。”
“陈朝王族再没有人了吗?”
张辅摇摇头:,“不能说没有了,但是找不到了
“还有谁?。朱隶感兴趣地问。
“听陈朝的老人说,陈朝的艺宗陈顶有一个儿子,可惜在三十多年前就失踪了,那个时候陈晦还不是国王
“三年多年前?怎么失踪的?”
“陈朝国王裕宗临终前将自己的王位传给了养子杨日礼,杨日礼昏庸无道,还想回复原性,使得朝中大乱。太宰恭靖王陈元掉领兵造反,然而却失败了,陈元掉遇害,裕宗的弟弟陈晦被牵连,被迫出逃避难。为了分散追兵的注意力,陈晦和妻儿分两路逃走,却没料到那一次分开竟成永别,陈晦后来再没有找到妻儿,有传说他的妻儿被大明朝的人救走了张辅边回忆边说道。
“他的儿子当时多大?,小
“不到再岁。”
“陈晦好像再没有过儿子朱隶对安南国的历史大概了解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