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隶长叹一声,又重新躺下。
沈洁走到朱隶身旁,附身望着他:“别叹气了,你的这些人,虽然不能陪在燕大哥身边,可是不管燕大哥走到那里,这些人都会派兵保护燕大哥的,再说了,以燕大哥那身功夫,还需要别人保护吗?你和燕大哥两个人真是的。”沈洁摇摇头, 转身走了。
是啊,就燕飞那身功夫,哪需要别人保护。朱隶不也一样吗?!
懒洋洋地走下楼,沈洁、吴晨、小翠、程刚已经在楼下大厅等着朱隶了。
“你回去吧。”朱隶咬了一口馒头,头也不抬地说道。
“国公爷说,凡是让吴晨回去的命令可以不听。”吴晨等四个人是燕飞七年前收养的,当时他们只有十多岁,是街上的
流浪儿,朱隶把整个情报机构交给了燕飞后,燕飞就开始着手培养新人,暮鼓晨钟是最出色的四位。出海前燕飞特意带朱隶去看了他们四人,朱隶给出来的评价是:以后不用我跟着你了。
“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燕飞的人?!”朱隶不耐烦了。
“国公爷说,连国公爷自己,都是王爷的人。”吴晨放下碗筷,双目望着朱隶,神情严肃。
“燕飞身边还有谁?”
“王爷放心,楚暮这两天就能回来。”
“告诉你们家国公爷,如果他再把楚暮派出去,你就回去。”朱隶说完,起身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离开燕飞,朱隶总是觉得心中隐隐地不安。
第225章 假种子
三月的北方春寒料峭,沈洁裹着毛皮大氅,蜷缩在马车里还是觉得冷,三天前为了赶路错过了驿站,在野外过了一夜,早上起来就觉得头痛,身上有些发热,这两天愈发严重了。
“夫人。”小翠紧紧kao着沈洁,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前面就是青县了,王爷和吴晨哥今天晚上就能赶来。”
沈洁点点头。
越往北走,旱情越严重,朱隶已经想到新开通的漕运会因水道干涸而受阻,只是推测不出会堵在哪一个地方,离天津还有四天路程时,朱隶接到消息,说北上的木料由于春旱被阻在天津附近的河道上。立刻就赶了过去,跟沈洁约好在天津前面的青县汇合。
天近黄昏,朱隶和吴晨才风尘仆仆地赶到青县。
沈洁轻微咳嗽着,起身迎朱隶。
“小翠说你染上了风寒,好些吗?”朱隶拉着沈洁的手,试着她额头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