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个时辰,房宽才跑了进来,除了衣衫有些凌乱,并未受伤。
“怎么回事?”守在门口的朱隶沉声问道。
“来了两个黑衣人,不知道什么目的,没抓住,跑了。”房宽答道。
“跑了?!”房宽、吴晨两大高手加上十个多衙役没拦住,这两人武功定然不弱。
“卑职有罪,让圣上受惊了。”房宽进屋跪下,说了句老掉牙的话,这种话朱隶从来不说。但房宽必须得说。
“起来吧,什么情况?”永乐帝问道。
“回圣上,来了两个蒙面黑衣人,功夫很高,卑职带人与他们打斗半天,仍然没有擒住,让他们跑了。”
“少什么东西了吗?”
“回圣上,那两个人一进衙门就被执夜的衙役看见了,并没有时间偷窃任何东西。”
“一进来就被发现了?”朱隶追问了一句。
房宽点点头。
能在房宽和吴晨手中逃走,这二人轻功定然不弱,怎么会一进衙门就被发现?他们是故意的?可他们故意来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夜里的“刺客”引起永乐帝的兴趣,翌日一早提出暂时不回北京。朱隶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反对。
既然永乐帝冒充的是新任知县付大人,如今大印也已找到,下一步自然就是调查前任知县宋天奇的死因。
宋天奇的棺木已经移至义庄。
宋天奇的原配年前病逝,唯一的亲人就是京师的舅舅王学忠,王学忠一死,宋天奇再无亲人。
朱隶俨然成了“付大人”的同乡加好友,连沈洁等也都搬进了衙门内院居住。朱隶见到付大人后,不仅当夜未归,而且将吴晨也叫了去,沈洁特别好奇这位“付大人”的身份。非常想知道除了永乐帝,还有谁能让朱隶如此尽心。
第二天见到永乐帝,沈洁的眼神中除了惊讶,还微微有些失望。
永乐帝见到沈洁倒是非常高兴,徐皇后走后,在永乐帝面前毫无拘束的女人,也只有沈洁了,何况沈洁幽默机灵,常常能把永乐帝逗得很开心。
“沈洁见过陛下,陛下您怎么被贬到这里来了?”沈洁一怔之后,笑盈盈地问道。
永乐帝正同朱隶一起用早餐小听到沈洁的问话,一时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眨了半天眼睛,终于憋出了一句:“京王爷盗用了联的御笔,将联贬到这里来了。”
朱隶立刻叫屈:“我已经好几个月没动您的御笔了。”
永乐帝像是突然被朱隶提醒到了什么,伸手在怀里摸出一个小红包。递给朱隶:“现在给你。”
朱隶知道那个小红包里包的也叫玉望。但比皇宫中的那个传世五小奎小得多,是皇帝出门时带着的小每朝皇帝都会依据自己的爱好定制一个小玉垒,是皇帝身份的象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