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帝见朱隶不接,就那么随意地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对房宽吩咐道:“去义庄。”说罢看也不看玉主,径直走了出去。
房宽对朱隶幸灾乐祸地一笑,立刻跟了过去。皇上的意思很明显。这几天若有什么军国大事,需要朱隶来处理。
朱隶叹口气,将玉望小心收好了,这东西如果丢了,朱隶玩命也得把它找回来。
天下义庄都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阴森恐怖。
如果不是太无聊,沈洁一定不会跟来。
此刻沈洁紧紧拽着朱隶的手臂,心里不停地后悔,就算跟来了,留在门口的马车里多好,干吗非要跟进来呢?
义庄停放着十多具棺木,因没有人认领,有些棺木已经停放了多年。
看管义庄的老马将朱隶和永乐帝等带到宋天奇的棺木前。
朱隶看了一眼棺木问道:“是这个吗?”
老马点点头:“正是,十天前衙门送来的。”
朱隶用手轻叩棺木:“可有仟作的尸格?”
“回老爷,尸格存在衙门,小的这里只有一个副本。”
“把副本拿来。”朱隶命令道。
老马看了付大人一眼,见付大人并未说话,小声嘀咕着走了,这位石员外太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付大人什么话都没说,就听他在那里瞎吵吵。
看着老马走远,朱隶低声问沈洁:“这是楠木吗?”
沈洁自从进了义庄,两只手死死抓着朱隶的手臂,眼睛一直望着地面,她可不想抬头看摆满一地的棺材,听了朱隶的问话,眼角飞快地向面前的棺木溜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地面:“这哪里是楠木,这是最普通的水柳。”
为了采购修建故宫的建材,沈洁对木料可算是专家了。
“我那天晚上偷偷溜进灵堂,看到的格木可是楠木的。”朱隶说着话向前走了两步,沈洁不得已也跟着走了两步。
朱隶伸手在棺木上轻轻抚摸:“不是那天的棺木了,这里恐
“你要开棺?”永乐帝深邃的目光望着朱隶。
朱隶一笑,转导一拱手:“请大人恩准。”
永乐帝皱皱眉头,嘟囔道:“好像玉望在你身上。”
说着话,老马将宋天奇的尸格拿了过来,朱隶接过来看着:“左肩中镖,镖上有毒。宋天奇毒发身亡。时间是十六天前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