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棺,你先出去?”朱隶低声问沈洁。
沈洁苍白的脸点点头,让她看死了半个月的尸体,她能将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去。
朱隶向跟在后面的吴晨低了个眼色,吴晨过来陪着沈洁走了出去。
“大人,您?”朱隶望向永乐帝。
“本大人在这里看着。
”永乐帝淡淡地说道。
朱隶不想在老马面前暴露身份,眼角一扫,看到墙角放了两个撬棍。走过去拿了起来,将其中一个递给房宽。
将撬棍插进棺木,与房宽两个人一头一个,略一用力,只听得“吱吱呀呀”一阵响,棺木已被二人撬开。
朱隶探手一推,一股难闻的气体至棺木中飘出。
担心飘出的气体有毒,朱隶拽着永乐帝迅速退到门外,房宽和老马也随后而出。
大家在门外等了半晌,估计气体跑得差不多了,朱隶取出来的黑巾。分别递给永乐帝和房宽,自己撕下一块衣角将口鼻掩了,三人再次走进大堂。
屋中的气味仍然非常难闻,但勉强可以忍受了,朱隶等人走到宋天奇的棺木旁,推开棺木盖,向内望去。
由于毒发身亡,宋天奇的尸体腐败得非常严重,面部肌肉已然腐烂,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容貌。
朱隶用布将手缠上,轻轻掀起宋天奇的衣服。
尸体腐烂也非常严重。在尸体的左肩肿骨上。果然有一个小洞,小洞周围的骨头泛着青色。
永乐帝和房宽只是打开棺木时看了一眼尸体,再没有细看。
回衙门的路上,朱隶一直沉默不语。永乐帝很久没有见尸体了,此番见到的又是腐烂得非常严重的尸体,胃里有些不舒服,闭目靠在马车上,也没有说话。
朱隶和永乐帝都不说话。房宽和沈洁也不好说什么,一行人默默地回到了衙门。
刚到衙门口,衙役中的领班施大壮站在门口迎住了众人:“启禀老爷。清州快报。”施大壮说着话,将一封封着火漆的信函交给永乐帝。
宋天奇遇刺那天,就是这个施大壮临危不乱,一面指挥抢救县令,一面命令衙役将没跑的人都抓了起来,使得当时的情况有了见证人,虽然这些人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但朱隶在大牢的十五天,还是了解到了不少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