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吴大人将你救出?”
“回禀大人,吴晨吴大人。”
“这位吴大人可在堂下?”
“进去”随着一声厉喝,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跌在堂下。
“见过大人。”吴晨腰胯佩剑,气宇轩昂地走上大堂,如一棵松柏般端立在大堂上,冲着乔和僧拱手施礼。
吴晨并没有施跪拜礼,虽然吴晨并无官职,但跟在朱隶身边,对这些高官权臣恭敬即可,若跪拜倒失了朱隶的身份,且那些高官权臣也受不起吴晨的跪拜,吴晨跟着朱隶出门办事,代表的是朱隶,可不是他自己。
“吴大人有礼。”乔和僧微一颔首,也同吴燊一样,称呼吴晨大人。
吴晨有了一次经历,这次倒是不惊讶了,他知道这一声称呼不是冲着他,是冲着朱隶,他跟在朱隶身边一天,就会受人尊重一天,有一天他离开朱隶,再得到这个称呼,就要靠他自己了。
吴晨一脸正色,沉稳地说道:“乔大人,在下昨夜无意之中,发现这二人行迹可疑,遂一路跟踪二人来到一处荒废的民宅,在民宅的柴房中见到了被帮着的吴主簿。”说罢转向被吴晨拎到堂上的二人:“这两人就是当日掳走吴大人的匪徒。”
乔和僧听罢,适时地一拍惊堂木,沉声问道:“你二人姓甚名谁,在何处居住,为何绑架吴主簿大人,速速从实招来”
二人吓得一哆嗦,其中一人磕头答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张生。”
“小的马长顺。”
“我二人都是侯爷府上的家将”两个人一起叩首道。
“大人,小的冤枉。”张生喊冤。
“大人,小的们不是匪徒,小的是奉了郭侯爷之命,掳走吴大人的,求大人为小的们做主。”马长顺也跟着叩首道。
“胡扯本侯什么时候让你们去掳走吴大人了?”郭义初见自己府上的两个家将,还不明何事,此时一听,气往上涌,方才抢刀,只是从衙役身上抢下来,此番跟本一脚踹翻了衙役,抢下大刀劈向张生。
朱隶在屏风后面看着直摇头,郭义真是张狂惯了,本也是个火爆之人,平日都是他冤枉别人,今日被人冤枉,一点也沉不住气,不怪他的儿子整日横行霸道,有这样的爹,怪不得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