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山远看真像朵莲花,四周山峰高耸,像莲花瓣儿,中央有一大片盆地,好似花心儿。
走近莲花山,朱隶方明白彭氏兄弟的车队为什么败得那么惨。
进莲花山只有一条路,是两峰之间的一个峡谷。峡谷宽不足十丈,长足有一里,两边均是陡峭的山峰,距离峡谷地面约三十余丈的高处修有栈道,宽仅能行一人而已。如在栈道上布满弓箭手,峡谷中即使千军万马,也难以通过,如此设计,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栈道的两边设有瞭望哨,山谷里面方有石阶通向栈道。从山外看,山壁陡峭,栈道连同瞭望哨镶在山壁中,普通人绝难上去。
朱隶原本打算报名进山,看到如此独具匠心的设计,玩心大起,动了硬闯的心思。回头望向吴晨,见吴晨嘴角微翘,一双眼睛也闪闪发亮,心里暗笑:这小子确实跟自己有很多相似之处。
朱隶嘴角浮出一丝坏笑,看着吴晨道:“爷独自去闯一闯,你在这里看着两匹马。”
吴晨一愣,眼中立刻闪现出浓浓的失望和不满。
朱隶看着吴晨丰富的表情,忍不住呵呵直笑,吴晨反映过味来,怪叫:“爷,您逗我。”
“找个地方把马栓好,跟爷玩玩去。”朱隶眯着眼睛望着不远处的栈道,心中跃跃欲试。
“是,爷。”吴晨一声欢呼,牵过朱隶的马,一溜小跑地走了。
既然是闯山寨,朱隶也没有掩藏身形,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同吴晨两个人走到山前,守在瞭望哨哨兵立刻大声喊道:“站住,这里禁止外人进入。”
朱隶依旧一身长衫,头扎四方巾,与吴晨两人,像是主仆。听到哨兵喊叫,朱隶微微一笑,低声对吴晨道:“上。”声音未落,身体腾空而起,直扑瞭望哨。
吴晨一直自认自己以轻功见长,见识到朱隶的轻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当初燕飞曾说过,朱隶真正的轻功,燕飞也难望其背,吴晨还以为燕飞是自谦,只是以吴晨的轻功,已跻身江湖前列,燕飞的轻功,在江湖上鲜有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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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见到朱隶的轻功,吴晨只有一个感叹词:宗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