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十八岁,女子十五及笄,就可婚配,虽然朱隶认为十五岁的女子还是太小了,但到了十八岁尚未定亲,在这个时代,年纪算大的了,可见乔和僧一心想用侄女为自己换点好处,心中对乔和僧多少有些鄙视,目光在乔和僧脸上转了一圈,虽然平淡,却仍然让乔和僧感到了朱隶对他如此做法的不满。
自己的侄女什么时候嫁人当然不关朱隶的事,但朱隶这一眼,还是让乔和僧像做了亏心事被人发现似的,背后出了一下冷汗。
“十八,正是女子的好年华。”沈洁拍拍乔依依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十八岁也可以婚配了,本宫正巧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人品、相貌、学识都是一流的,家产也堪称厚实,不会让依依小姐吃苦,男方迎娶过去,以正妻相待。不知乔大人和乔夫人可舍得让依依小姐出嫁?”
朱隶听完沈洁的话,悄悄伸出拇指,把沈洁带来当说客,绝对是走了一步高棋,这话说的不仅圆滑,且滴水不漏,明明是乔和僧想在乔依依的婚姻上捞好处,沈洁却说成舍不得让侄女出嫁,但再舍不得,也不能因而耽误了侄女的终身。
沈洁收到朱隶的赞扬,回了个得意的微笑,这点事做不好,这些年的八挂不是白听白看了。
乔夫人果然有些着急地说道:“王妃娘娘介绍的人,必是好的,民妇再舍不得,也不能因而耽误了侄女的终身,再说,民妇相信,娘娘为依依挑选的人,一定年轻有为,与我们依依门当户对。”
沈洁本来很得意,但听到最后两句话,也楞了一下,乔夫人经常出席闺宴,唇枪舌剑已然练就,同沈洁这个不常参加闺宴的人,显然
高出不止一筹,侄女我是要嫁的,但条件不该。
“门当户对当然重要,但本宫觉得夫妻恩爱更胜于门当户对,如果嫁过去后得不到夫家重视,不受夫家宠爱,婚后的日子必然也不会幸福,亲家之间的来往恐怕也会少了许多,乔大人,你说本宫的话有道理吗?”你要买侄女,但若侄女不受夫家重视,你卖出去也得不到多少好处。沈洁拐弯抹角打口仗不行,但她能一眼看出对方的软肋,一拿一个准。
乔和僧被沈洁一逼问,连连点头:“王妃娘娘说的事,我们做长辈的,最大的希望是孩子过的好,如果到了夫家被人欺负,我们嫁得也不心安。”
乔和僧捻轻避重,说得自己多么替侄女着想,沈洁倒不介意,不管乔和僧出于什么目的,赞同沈洁的说法就好办。
朱隶知道自己该出场了,这桩婚事由沈洁提出来,不如由朱隶提出来份量重,沈洁已经做好了前期铺垫,朱隶要做的就是乘胜追击,一举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