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乔和僧有所动作,乔依依先站了起来。
马智杺曾偷偷对乔依依许诺过,会求朱隶亲自上门为两人保媒,乔依依虽然欣喜,却不敢相信马智杺真能请的动朱隶。
今日见朱隶和沈洁果真亲自上门来替马智杺保媒,心知这是她唯一的一次机会,如果今日不能把亲事定下来,二人以后很难再走到一起了。当年在南京偶然遇见后,乔依依的心中也留下了马智杺俊俏的身影。此番在北京重见,乔依依同样惊喜万分,马智杺几次想方设法悄悄接近,已让乔依依芳心暗许。
听到沈洁想要放弃自己为马智杺介绍别的女子,乔依依暗暗心急,见沈洁真要走,咬咬牙起身走到堂前,“扑通”一声面向乔和僧和乔夫人跪下,说了一句:“请恕侄女不孝。”
沈洁一直以乔夫人舍不得侄女离开为由,推搪婚事,此时乔依依一句不孝,摆明了要离开乔家,也就是明知不应该,却已然自己率先答应了婚事。
乔夫人被乔依依跪得一愣,随即脸唰地红了,再推搪婚事,不仅不是舍不得侄女走,而且摆明了要靠侄女的婚事为自己谋好处。这话柄岂能轻易落下。
沈洁也没有想到乔依依能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心中暗暗称赞,却知道乔依依一跪,把乔和僧与乔夫人逼得有些紧了,所谓物极必反,这件事还是乔和僧和乔夫人自觉自愿地同意最好,真是逼着他们做出决定,反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日后无论是对于乔依依,马智杺,还是对于朱隶,沈洁,都没有什么好处,虽然不必在意什么,也没有必要留下这种麻烦。
乔和僧和乔夫人只是门第观念重,并不是什么坏人,借着侄女的婚姻赚点好处,也不是只有他们夫妇这样做,这是这个年代的普遍现象,怨不得他们。
毕竟是喜事,还是和和睦睦,快快乐乐地好。
沈洁轻移莲步,走到乔依依身旁将她搀扶起来,轻声说道:“乔夫人真是心疼依依,总怕依依在夫家受苦,才舍不得依依出嫁。却忘了我们依依也长大了。”
乔依依也觉得自己的举动太冲动了,正后悔得要命,听到沈洁给自己台阶下,转身扑进沈洁的怀里哭道:“依依知道婶母心疼依依,怕依依出嫁后在夫家受苦,可是依依也不愿意婶母因为依依被别人说辞,害婶母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