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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四哥?喊谁呢,这人内力很雄厚。”燕飞仍然望着洞外问道。
“是张辅张将军的声音,在叫我。”朱隶也看了一眼洞外,天已经黑了,但还能模糊地看到对面。
“在这里。”燕飞冲着山顶喊了一声。
张辅循着声音,走到朱隶等所在山洞的差不多正上方,又喊了一句:“四哥”
“这儿。”燕飞知道张辅在校正方位,回答得简单,但声音很大。
两次回答都是燕飞的声音,张辅心中不禁紧张,想问问朱隶是不是伤得很重,忍了忍还是没问,问了也帮不上忙,只能尽快把人救上来再说。
草藤终于垂了下来,一共三条,跟着草藤下来的,还有楚暮。
楚暮钻进山洞后,和吴翰文点头算是见礼,看到坐在最里面,面色苍白的朱隶,声音哽咽地叫了声:“爷。”
“我没事,你先把小王爷背上去,小心些,他肩骨有伤。”朱隶微微一笑说道。
楚暮这才将目光投向燕飞。
十多天前硬闯蛮军大营远远看到燕飞一面外,楚暮半年来第一次这么近望着燕飞,燕飞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变得非常的陌生,楚暮伤心地叹了口气:“师…小王爷,在下背您上去。”
“嗯。”燕飞的口气淡淡地,听得朱隶的心里也一紧,他知道楚暮此时心里一定在流血。
趁着楚暮帮燕飞绑草藤的功夫,朱隶说道:“忘了给你介绍,他就是楚暮,我的得意手下,各方面都很强,武功也不错,尤其善于谋略。”
“哦,”燕飞这才仔细打量楚暮:“你师承何人?”
楚暮怔了一下,为难地看着朱隶,师傅问自己师傅是谁,让楚暮如何回答。
“他师傅叫燕飞,我的兄弟。”朱隶望着燕飞说道。
燕飞闻言感兴趣的望着楚暮:“有机会和你师傅认识认识。”
“这个恐怕很难办到了。”朱隶笑道,“前两天才得到消息,楚暮的师傅突然跟着南下的船队去南洋了,说是有要事,将来也可能在那边定居。”既然燕飞永远不能恢复记忆,况且他现在的身份又是安南陈朝的唯一王家血脉,贤国公一定不会再做了,燕飞需要消失,最好的方法就是借口跟着郑和下西洋,并在那边定居。
“这样,那边环境很好,定居也不错。”燕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小王爷去过那边?”朱隶一怔问道。
“我是在那边长大的。”
朱隶闻言望向吴翰文,吴翰文避开朱隶的目光,同楚暮一起检查草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