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准备好了吗?我们上去。”楚暮问道。
看着两个人稳稳地离开后,朱隶拽着吴翰文的衣服问道:“你们给他灌输了什么记忆?”
吴翰文推开朱隶的手:“流亡者的记忆,在西洋各国流亡十多年,一心复国。”
“妻子和孩子呢?”
“没有。”朱隶松了口气,没有比给他安排一个假的妻子儿女强多了。毕竟燕飞年纪也不小了,既然燕飞的记忆全部都是给灌输进去的,他们给燕飞安排了妻子儿女也大有可能。
但没有儿女,石小路和孩子们怎么办?
“因为多年来居无定所,且身上的责任重大,所以一直没有成亲,这是我们给他的理由。”吴翰文又解释了一句。
“爷,师傅上去了,你先上?”楚暮又回到洞中。
朱隶望向吴翰文,吴翰文抓住垂下的草腾递给朱隶道:“你先上,不用让人再下来了,我一个人能上去。”
朱隶点点头,没再推迟。
“爷。”
“四哥。”
朱隶刚一冒头,张辅和吴晨同时各伸出一只手,朱隶接着他们的拉力,一步登上山顶。
燕飞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在他旁边,站了一个很帅气的年轻人,看着朱隶微一颔首。朱隶在阵前见过他,是燕飞口中的心腹手下,萧侗。
“四哥,伤哪里了?要紧不?”张辅紧张地上下打量着朱隶。
朱隶回过头迎着张辅关切的目光笑笑:“没受伤,就是真气损耗得太厉害。”
张辅松了口气:“红河河底真有暗洞通道这里?”说着话,张辅有向下瞄了一眼。
“详细情况回去再说,等吴翰文上来就回城,我要饿晕了。”
张辅忍不住笑了,打个手势叫过来一个人,低头吩咐了几句,不一会那人递给张辅一包东西,张辅打开拿出一个馒头递给朱隶,“先垫垫,休息一会,我安排人找轿夫了,一会就来。从这里下山还有好长一段山路呢。”
张辅一听说朱隶可能受伤了,立刻派人回去找南军医和轿夫上山。
一行人回到交州府城门时,天已蒙蒙亮,两天前的这个时候,燕飞和吴翰文带领大军准备偷袭明军,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不过两天的时间,对于朱隶、燕飞和吴翰文来说,恍若隔世。
“虽然王爷救了我,但我们立场不同,在下不能因为王爷救了我,就带军投奔王爷,请王爷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