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帝却不在乎地笑了: “朕到你这里来,还用的着带御林军、锦衣卫吗?”
“皇上,我刚刚回来。”朱隶郁闷地说道。
永乐帝说了一句让朱隶苦笑不得的话:“人不在,余威在。”
; 朱隶真想回一句:你当我是门神啊。
晚餐全是按朱隶的口味做的,朱隶虽然胃口不佳,在永乐帝面前却也勉强自己多吃了一点。
交阯的局势和燕飞的情况,以及谢念琼的杀手组织、顾峻雄的身份等,朱隶早在奏折和密信中,已经讲得很详细了,晚餐过后,朱隶同永乐帝闲聊了一些琐事后,起身告退。
当初朱隶从北京到交阯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从交阯回来,走到南京已然一个月,比当初的速度慢了一半,但朱隶还是觉得比较劳累。
“这就是你的寝室,你上哪去?”永乐帝叫住朱隶。
朱隶笑了一下:“我去别处睡,皇上您也早些安置吧。”
“朕怀念你铺的床了。”永乐帝低沉的嗓音竟有一丝耍赖的味道。
朱隶勾唇一笑,转身走到床边,动手为永乐帝铺床。
永乐帝走到朱隶的身后,看着朱隶弯腰铺床的背影,富有磁性的嗓音低声说道:“朕不会离开你的。”
朱隶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继续忙碌着。
永乐帝抓住朱隶的手臂:“失去了燕飞,你还有朕。”
朱隶垂下目光望着永乐帝握着自己臂膀的手,豆大的眼泪啪地一下,滴落在永乐帝的手背上。
永乐帝像是被烫着似得,闪电般缩回了手,接着永乐帝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永乐帝一把抱住朱隶,抱得很紧……
朱隶也做了一个自己绝没有想到的事情,他哭了,失声痛哭。
多少年来,朱隶在燕飞面前耍过赖,在姐姐徐皇后面前痛哭过,却从来没有在永乐帝面前表现他的软弱,在永乐帝面前,朱隶永远是一张真诚微笑的脸。永乐帝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朱隶一直将自己定位为永乐帝的超级助手,是帮永乐帝解决问题的,怎么能给永乐帝添堵。
此时朱隶明白,永乐帝在朱隶心中不仅是君王,更是兄长。
积压了几个月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朱隶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居然也有这么多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