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堔對陸之衍來說,似乎只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存在,完全構不成讓陸之衍產生興趣的那種。
從另一方面來說,其實是沈默的存在蓋過了寧堔那點光芒,以至於讓陸之衍忽視了寧堔偽裝下的另一面。
寧堔是黑夜下的零星煙火,而沈默就是煙火下的萬盞燈塔。
放好花瓶後,陸之衍發現手拿著礦泉水的寧堔,視線正安靜落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寧堔看人的目光,總是習慣性帶著淡然和平靜,與其說是在打量一個人,不如說是看一件沒有靈魂的物件。
陸之衍從來沒被人這麼打量過,莫名覺得挺新鮮,於是往寧堔身旁一坐,問其他幾個人:「你們暑假作業都寫完了嗎?」
一向連課堂練習都不寫的沈默,眼皮抬也不抬,說了一句:「沒寫。」
另外兩個人也表示沒寫。
只有寧堔說:「我寫完了。」
「牛逼,不愧是你。」宋羽揚沖空中舉起一個佩服的手勢。
邢舟說:「在暑假的最後一天通宵趕完所有作業,才是對暑假應有的尊重。」
寧堔笑:「這是什麼歪理。」
宋羽揚:「哪歪了,應該是真理才對,沒有通宵補過作業的暑假是不完整的。」
陸之衍開口道:「實不相瞞,我也寫完了,那看來就只有我和寧堔的暑假是不完整的唄。」
說著陸之衍沖寧堔一笑。
宋羽揚滿臉痛心疾首:「陸之衍你個叛徒,竟然背著我偷偷寫完了暑假作業。」
陸之衍往沙發上一歪,比劃著名說:「這就叛徒啦,你不想想我們班作業多到什麼地步,光試卷,毫不誇張,有這麼大一摞。」
「不愧是重點班啊,我們普通班比不了。」
陸之衍:「還行吧,重點班也打不過你們三班,除了期中聯考那次,後面的月考加期末都是沈默拿年級第一。」
沈默抬眸,說:「都是因為試卷太簡單了。」
說完,沈默又看向寧堔:「你是不是也這麼覺得?」
一直安靜聽他們說話的寧堔先是一愣,然後隨口道:「哦,還行,也是有一定難度的。」
話是這麼說,寧堔內心卻是附和著沈默,確實簡單,簡單到他為了把分壓低而故意做錯好多題目。
邢舟問陸之衍:「對了你們班期末除了你考年級第二,第三還是那個張勝嗎?」
陸之衍點頭:「是他,怎麼了嗎?」
邢舟笑了笑,說:「沒什麼,單純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