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那個名字,晦氣。」宋羽揚顯然一直記著之前的事,對張勝依舊沒啥好印象。
「怎麼了?張勝還得罪過你們?」陸之衍倒是挺好奇的,一臉想聽故事的表情。
沈默突然站起來,走到寧堔面前說:「餓了沒?」
短短一句話,打斷了幾個人的說話,三道目光同時看向沈默和寧堔。
「哦,沒餓。」寧堔看了眼另外三個人,搖頭說。
「走吧,我們去那邊。」沈默又說。
然後寧堔就跟著沈默到別墅外的走廊上去了,海風加上海景,寧堔剛往長椅上一躺,就愜意到整個身心都放鬆下來。
沈默坐在寧堔旁邊的長椅上,拿出一頂漁夫帽遞給寧堔:「戴著,擋擋光線。」
「好謝謝。」寧堔戴上沈默那頂黑色漁夫帽,因為帽檐很深的緣故,寧堔整個額頭都被遮住,只露出雙眼睛。
別墅里,陸之衍問:「沈默他……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沒事,他就是懶得聽我們聊天罷了,不用管他。」邢舟安慰陸之衍。
陸之衍點點頭,似笑非笑說了一句:「沒想到他們倆關係看起來還挺好的。」
「肯定啊。」宋羽揚想也沒想就說,「寧堔和我默哥關係必須好,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哦?為什麼?」陸之衍眉梢輕輕一動。
「因為……哎呀反正他倆吧就,算了說了你也不懂。」宋羽揚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出個所以然。
陸之衍笑了笑,也沒再追問,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不愛提起張勝這個人。」
宋羽揚拿眼睛瞟陸之衍:「你真想知道?他可是你們一班的人,別我說完你又不高興了。」
「怎麼會,我是那樣的人嗎?況且我對張勝也不是很看的上。」陸之衍輕聲說。
邢舟:「張勝還得罪過你?」
陸之衍扭頭看著邢舟,臉上的表情一瞬間有了某種變化,但很快又恢復原有的淡然:「倒不是說得罪,可能是性格原因,他在我們班一直不太受人待見。」
「他能受待見就奇了怪了,純純一傻逼。」宋羽揚躺在沙發上哼了一聲道。
說著宋羽揚添油加醋的,將張勝之前在月考中如何囂張喊話三班,以及靠作弊拿了高分,但還是沒贏過沈默的事給複述了一遍。
陸之衍聽了恍然大悟,說:「張勝的成績還行,為什麼要作弊呢?」
「好勝心太強了吧,我看那人第一眼就覺得他確實挺傲的。」邢舟說。
陸之衍:「所以最後有沒有查出來他是怎麼提前拿到月考試題的?」
「那就不知道了,說起來當時連副校長都發了好一通火,但後面也就不了了之了,可能學校是覺得第一次出現這種事,就沒多追究了吧。」邢舟倒對這個問題不是很關心,只說了個大概,畢竟事情也過去挺久了,要不是陸之衍突然提起來,他們都快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