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麼不對勁兒?不過是齊棣那沒臉沒皮的啃了她一口,對於有仇必報的她一定將這虧討回來!
方才事情發生的太快,她都忘了問那救了他們兩命的村民,倖存的人現在安排到了何處。
待有機會再去問問齊棣的手下,免得遇到齊棣又吃虧。
“郡主,天都快暗了,這湯藥有些涼,奴婢再為您煎副湯藥去。”緣江見她面色蒼白泛些粉意,偷偷笑著收拾湯藥罐兒。
“不必,我還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莫贈擺擺手道。
照安順給她的信紙上面的說法,莫宴桑並非因為謀反罪名而被定刑,只是牽扯到了一些前朝往事,因此皇帝將他視為眼中釘,假借刺殺罪名,莫宴桑才落得此下場。
其他安順也不曾得知。
此事並非那麼簡單,生在皇家本就是步步難行,行錯了一步便全盤皆輸。
莫贈在京中能真正相信的,便是公孫大夫一人。
曾經蘇州神秘茶商一事還沒有證實,正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莫贈二人落水一事掩壓了他的風頭。
公孫大夫江南人士,又曾經與莫宴桑行的近,莫贈有太多東西需要問他。也順便讓他看看自己的身子,也比安順那假仁假義好的多。
“萬萬不可!”緣江直接拒絕,莫贈皺眉疑問的看著她。
緣江被莫贈盯的有些失色,她面色微僵,舉止不自然道:
“您身子還未好利索,入夜天涼,奴婢怕您身子受不住。”
她說著說著突然撲向莫贈,眼淚收也收不住,
“郡主啊,您當時被送來的時候……可是嚇死奴婢了!太醫特意叮囑奴婢您這幾日不能出門好好休養,若是執意也要讓緣江拉著您!奴婢不想再看到那種……那種場面,您就聽太醫的話吧!”
她越哭越凶,自從莫贈失蹤,她一直守在齊府門前等待莫贈的歸來。那日夜晚緣江好不容易等到了莫贈,卻看到那不成人的模樣,難受的她直接昏了過去。
她含著淚在莫贈床前照顧了她好幾日,人才醒不到一天,怎麼可能身子能好利索?
這身子骨弱的被風一刮沒人扶著不就倒了?
“別哭了!”莫贈被她哭的心神不寧,照太醫的意思,就算明日競標她也去不了?
莫贈起身便要去尋齊元說個清楚。
若明日無她出場,競標抬價的大事輪得誰去?
還不得讓漠北王得逞?
“我不出去,我去尋爹爹。”
緣江聽罷止了嚎叫聲兒,跟在莫贈身後抽噎不停。
莫贈看著緣江嘆了口氣,“你先回屋洗把臉去,這副模樣被齊府嘴碎的婆子瞧了,又不知會變著何花樣到處亂傳。”
“郡主……”她滿眼淚光的望著莫贈,可憐極了。
莫贈又深深嘆了口長氣,“我等你一同去尋爹爹。”
緣江一聽臉上綻滿了笑意,眼淚跟著面容變化倏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