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快步往後屋跑去,因太過匆忙不小心絆了腳差點栽倒在地。
“你慢點!”莫贈擔憂道。
緣江定穩了身子,一邊跑一邊道:“好,好……”
莫贈等到了緣江,見那臉頰還有水珠的她,莫贈輕搖了搖頭。
緣江這姑娘品行是極好的,就是有些憨氣。
莫贈去尋了齊元,路上遠遠便見齊元正捏著魚食兒餵魚。
也正看到安順緊盯著自己。
莫贈坦然的被緣江扶了過去,齊元得到身旁僕人的提醒,忙差人拿來一張棉毯子。
他放下魚食,讓莫贈坐到了自己身旁的太師椅上。
緣江替莫贈蓋上毯子坐定,乖巧道:“爹爹。”
“小贈身子可好些了?”他坐在一旁圓凳上,朝身旁人會意。
下仆便將亭上的珠簾放了下來,亭外的風便吹不進來了。
莫贈笑道:“爹爹可真當我身子金貴,我被他們悉心照料了那麼久,早就好利索了,您不必擔心。”
齊元定定的看了她良久,莫贈咬了下唇,道:
“真的,方才喝了安管事送來的湯藥,我覺得好多了。”
齊元凌厲的瞪了安順一眼。
莫贈察覺到他微乎極微的動作,心頭倏地沉了下去。
他為何是這種反應,莫不是湯藥有什麼問題?
“你們都下去。”齊元吩咐道。
“是。”
“是……”
緣江此番機靈會意,為莫贈掖了下棉毯,便出了亭子。
亭中剩下他們二人,莫贈隱約能透過竹簾看到亭外台階下的下仆。
“爹爹這幾日可還好?今早見您時間匆忙也未來得及寒暄幾句,現見您得了空便來看看您。”莫贈笑容不斷。
齊元道:“朝中事務繁忙,前幾日忙於你和那臭小子的事情,落下不少,今日一早便去整理事務,忙到現在才得空喂喂魚兒。”
這些魚是齊元的寶貝。
她不禁問道:“爹爹為何如此喜這些魚兒?”
“還不是……”他頓了下來,沉重的站了起身,
“七八年前,我被宴桑邀去喝茶,在你家見魚兒活躍歡脫討人歡喜,便隨口一提,宴桑就送了我百十隻帶孕的魚兒,現如今都這麼多了……”他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