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他道。
丫鬟身後被人一推,她死死剜了一眼推她之人,便向前為韓鈞亭倒了杯酒。
誰知韓鈞亭死死抓住她的手,便往自己胸口拉。
韓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戲子起舞,那丫鬟道:“少爺,廚屋還有事情要做,還望少爺通融。”
“怎麼?本少爺想要一個奴才倒酒,還要經過你這個奴才的意思?”
韓鈞亭又拉了把丫鬟的手,她忍著心底的噁心欲要掙脫,誰知韓鈞亭一下攬過丫鬟的肩膀,擁有欲沾滿了他整個心頭。
“啪!”那丫鬟猛然掙脫,不小心將面前的案推到砸向韓鈞亭,他被砸的生痛,不顧形象的猙獰大叫道:“給老子抓住這丫鬟,給老子打!”
“是!”
人暴漏本性,便是噁心至極。
丫鬟做好了拼命的準備,誰知預想的疼痛沒有落在自己身上,臉上便是被一股溫熱腥臭包圍。
第101章 質子
莫贈半坐在寒冷的地面上,雙手奮力撐著癱軟的身子。
她做好了輸力一搏的準備,只是預想的疼痛未有浸染開來,莫贈漸漸意識到那血並不是來源於自己。
莫贈垂眸看著那人被血浸染玷污的錦靴,目光所到之處面前那柄長劍上流著溫熱的血,血淌向劍指的一名隨侍屍體身上,莫贈看的突然胃中翻滾絞痛,不禁乾嘔起來。
那位身著月白色袍衫的公子,身上灑滿了紅血,似那潔白雪地上,綻放的點點紅梅。
韓鈞亭呆愣在原地,話語堵在唇齒間,如何都發不出聲音來。
韓思猛然站起身來,早就聽聞齊棣陰晴不定,憨傻之間還有暴戾,為人兇狠處事不按章數出牌。
早在面前齊棣因與亡妻不慎落水,方且繡眉的主人便被齊棣親自出手滅了滿門。
這等狠辣之人,作惡多端,他正懊悔自己為何會來巴結這人。
他壓下心底的恐慌,道:
“齊公子,您這是……”
齊棣!
莫贈抬頭看去,與那人四目相對突被他灼痛了雙眸。
齊棣的臉不僅僅是陰鬱,那種憤怒幾要呼之欲出。
莫贈覺得,今日所發生的事情都實在太荒唐了!
她抹了把臉上尚還溫熱的血,起身看著面前的他。韓思自然看的出來二人之間微妙的關係,使了眼色讓周身護衛護著已經嚇傻的韓鈞亭,立在遠處道:“齊公子,若您瞧上這個姑娘,大可直接同下官講,下官必雙手奉上。”
他這一句話驚醒夢中人,韓思畢竟是位大臣,論階級他喊一聲齊公子還是給了齊元一層薄面。這番話不禁給了齊棣一個台階下,也不至於撕破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