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大老爺們,你們喝,你們喝,還不快為大老爺遞上茶水?”他敲了一下小夥計的頭,小夥計誇張的“哎”了聲兒,向每個人上了一碗茶水。
不久迎面而來一行車隊,齊棣把玩著手中錦盒,看了一眼王成胸口鼓鼓的方盒形狀,朝他點點頭。
王成低頭朝齊棣說了什麼話,轉而騎馬揚長而去。
從馬車上下來一個人,夥計與老闆看到早就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
莫立揚下車後,身邊的人沒有停住趕路,一小部分人朝王成離去的方向去。
“世子殿下,你這就沒意思了,我說好的東西會給你,你去追我家護衛總歸說不通吧。”
齊棣道。
莫立揚緩緩而來,他道:“你這麼明顯的引我過去,我何不將計就計?”
“東西在這兒,我要的人呢?”齊棣將錦盒把玩在手中道。
莫立揚坐在齊棣的對面,身後馬車之上送下來一人。
君止被兩個人駕著,衣衫襤褸,身上的疤痕觸目驚心。血肉已經連接到了一起,齊棣將錦盒按在桌上,手指一頓,聲音隱忍道:“他可是你的親弟弟。”
莫立揚捂嘴一笑,“親的又如何?還不是與那奴才所生的賤命?”
齊棣眼圈一熱,聲音低啞,“東西,給你,人我帶走。”
明月收到齊棣的指示,前去扶君止,誰知莫立揚將錦盒按住,同時齊棣也按上了那隻錦盒。
“人還沒有送過來,怎麼就想把陶蛋拿走呢?”齊棣道。
“這人都到了,你還想耍什麼花樣?”莫立揚道。
齊棣站起來,看著君止道:“這人,怎麼就被打殘了?”
君止就算被打成這個模樣都不肯透露一點,無疑是可悲至極的。
他微微掙扎的看著齊棣,眼角的血已經糊滿了君止那雙好看的雙眸。
齊與莫立揚暗自較勁,終是讓莫立揚拿走了那顆陶蛋。
君止被身後人一推,跌倒在齊棣的懷中。
所謂正人君子說到做到,可是莫立揚現在不是什麼君子。
他朝齊棣微微抬手,突然莫立揚的人抽出了劍。
齊棣身邊的人也不甘示弱,同時間,齊棣帶上君止上了馬,往汴京城奔去。
莫立揚一聲令下,身邊人打了起來,然而鐵甲之間草叢之後,是齊棣的人。
莫立揚見入了下風,咬著牙上了馬車撤回。
齊棣一路暢通進了君止茶樓,遂是路上驚動了不少人,但看到是大理寺少卿齊棣,便覺得平常。
齊棣叫了京城最好的大夫,站在門外焦急的看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來,到了傍晚之時,那大夫才將君止清理好了身上的髒血。
見大夫出來,齊棣連忙問道:“怎麼樣?”
大夫道:“君公子身上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已經晚了,他的舌頭被剜了,手腳上的筋被挑斷了,準備後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