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棣一聽,淚光閃爍,“真的不能救了麼?”
“老夫只能勉強將他的命保住,不知道能撐幾日。”他搖搖頭道。
齊棣一聽,如同五雷轟頂。
“不過少卿大人您也不用自責,人都成這樣了還在活著,也算是奇蹟。”他正往外走,齊棣突然道:“那讓公孫大夫來看呢?”
大夫一聽,“恐怕是神仙也無力回天,再說了公孫大夫難請至極,就算了沒有看好君公子,那不就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嗎?”
“那要是試試呢?”
齊棣轉身下了樓,君止被齊棣的人護著,他不忍心見那樣的君止。
他記憶中的君止不是這樣的。
君止明明是個飽讀詩書,乾乾淨淨不染凡塵的男子,他是國子監中最優秀的學生,是最善良,最好脾性的人。
他還是齊棣受傷的時候,齊棣無家可歸的時候,一起躲在屋裡吃熱騰騰的古董羹的人。
若是君止沒了,他的半邊天就要崩塌一角,無法原諒自己。
他想起與君止一起,穿他衣服,住他房子的時候。
他那時候才從鄉下歸來,沒有人肯與他玩,只有君止保存著他唯一的童真。
“少爺......”明月抿緊了唇,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兒手帕說道:“擦擦吧。”
齊棣腦袋一熱,有轟鳴的響了起來,“去找公孫大夫。”
他要親自,去找公孫大夫。
“少爺,我不得不提醒您,城外莫立揚的人虎視眈眈,而且公孫大夫是莫立揚的人......”
“那你就要讓君止在我眼皮子底下生生的去死嗎?”齊棣突然怒喊,所有人跪到了齊棣面前求他。
齊棣閉上了雙眼,他沉了口氣,說道:“君止不能死。”
君止絕對不能死。
“少爺!”
“......”
齊棣顫著牙床,閉上了眼睛說道:“求求莫贈。”
她與公孫大夫關係淵源,一定會有辦法。
......
......
莫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正月二十一了。
楓柳正在為受傷的王成包紮傷口,莫贈道:“安卿哥哥不會的。”
“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