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水牢皆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坑外用玄鐵鑄成的欄杆圍著,石壁上兩條巨大的鐵鏈,鐵鏈的盡頭是一雙修長慘白的手。
狐宴雙手被鐵鏈鎖著吊起,整個胸膛以下都沒在水中。
因為長時間泡在水裡,膚色十分慘白。
鮮紅扭曲的紋路幾乎爬滿了整張臉,比她上次見他發病時的模樣還要嚴重。
果真如滄牙所說,他強行用妖力壓制痛楚,被反噬了。
清語走近了些,紅的幾欲滴血的雙眸立馬看了過來。
濕透的墨發零星幾縷貼在臉側,不似她想像中的痛苦掙扎,狐宴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安靜。
然而微微顫抖的身子和青筋暴起的脖頸卻暴露了他的痛苦難耐。
猩紅的眼眸在看見她的瞬間怔了片刻,像是不確定般輕輕出聲詢問。
嗓音嘶啞晦澀,「阿……語?」
清語蹲下,透過鐵欄杆瞧他。
狐宴背後那道鞭傷,傷口深可見骨。
翻起的皮肉因為長時間的泡在水裡已經泛了白,恐怕已經發炎惡化了。
他不是狐族少主嗎?怎麼會無人替他醫治?
清語隔著欄杆緩緩朝他伸出了手。
雖不知為何,但上次她親自驗證過,她的觸碰對他確實有效。
如果自已的觸碰能讓他減輕痛苦,那麼便如他所願。
猩紅的眼眸終於回過神來,確認自已所見並不是幻覺。
狐宴看著朝他伸出的手,有些不敢相信,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清語出聲提醒他,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將手遞了出去,指尖相觸的瞬間才用力的扣住了她的手,與之十指交纏。
眸中猩紅的血色逐漸淡去,面上的紋路也隨著兩人的接觸迅速消散。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狐宴欲上前離得更近些,身後的鎖鏈卻已到極限,不能再往前分毫。
他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阿語,你不該來這裡。」
「確實不該,那我回去了。」
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清語抽出手起身便要離開。
狐宴直直望著那離去的背影,內心控制不住的慌亂。
突然瘋魔般直直撞向鐵籠,被猛烈拉扯的鐵鏈不停晃動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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