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牙和芙因當場就愣住了!
狐宴面色鐵青,眸中儘是嗜血的殺意,紅色紋路爬滿了整張臉,狀如惡鬼。
他抬起手,手中妖力匯聚成形,毫不猶豫的朝著夜蝶兒攻去。
夜蝶兒下意識的往後退,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口中大喊:「少主饒命!」
妖力擊中的地方露出一個漆黑的深坑,坑裡卻沒有夜蝶兒的影子。
水荷在夜蝶兒即將被擊中的瞬間將她拉到了一旁。
夜蝶兒原以為自已死路一條,沒想到水荷竟救了她,她看見水荷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拉著她,「水荷姐姐,救我!」
水荷朝著狐宴直直跪下,「還請少主看在姥姥的份上饒了蝶兒一命,我向您保證以後蝶兒不會再出現在您的面前。」
夜蝶兒哭得花容失色,連連磕頭求饒,「少主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是公主叫我這樣做的,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做出如此冒犯之舉。」
「你說,是她叫你這樣做的?」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平靜得沒有絲毫起伏,卻讓人覺得有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如果沒有公主同意我是萬萬不敢自作主張的!」
滄牙聽見夜蝶兒這樣說不悅的皺緊了眉頭,他想說什麼卻又發現不知該怎麼說,畢竟這件事確實是公主同意的。
院子裡一時靜謐無言,夜風呼嘯,如鬼哭狼嚎般令人毛骨悚然。
狐宴盯著那身紅衣眼中濕意蘊起,勾起唇角慘然一笑,帶著無邊的寂寥轉身朝著燈火明亮的房間緩慢走去。
水荷略微鬆了一口氣,蝶兒的命保住了。
少主現在的樣子太可怕,芙因擔心公主的安危,當即準備跟上去。
滄牙攔住了她,「我勸你現在最好別去打擾他們。」
「今天這件事已然是辦砸了,少主定是去問公主要個交代。」
芙因拍打著滄牙抓住她的那隻手,「少主肯定是興師問罪去了,我必須得陪著公主,你快放開我。」
滄牙見少主那副面貌,就知道少主又犯病了,而且比平日更加嚴重,連他也不敢輕易靠近,芙因要是這會冒冒失失的撞上去,指不定少主輕輕一揮手就結果了小命。
滄牙不顧芙因的掙扎,將她一把扛在了肩上離開了小院。
現下湖心小院只有狐宴和清語兩人。
第30章 一個字,一個時辰
清語並不想去湊隔壁的熱鬧,解了髮髻,浣洗漱口,正用帕子擦乾面上水漬時,突然覺得背後毛骨悚然,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死死盯著她。
就算有準備的轉身身體還是猛不丁的抖了一下。
狐宴正站在門口看著她,臉上白的沒有任何血色,那種古怪可怖的紋路又出現了。
狐宴?他這會不是應該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