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狐宴,你混帳!」清語驚懼到了極點,胡亂罵著。
「阿語多罵些,你罵我多少字,我便要你多久。」狐宴勾起唇角,眸中滿是惡劣的笑意,「一個字,一個時辰。」
「你……你無恥!」
被放在軟榻上的瞬間,清語連連向後退去,紗幔晃動著,俊美絕倫的臉若隱若現。
狐宴靜靜看著床上的人,目光交纏,瘋狂又炙熱,修長的手指緩緩解了發間的紅色絲帶,墨發瞬間散開,絲絲縷縷的貼在腰間,美艷又怪異。
狐宴緩慢的將紅色絲帶纏在手心,視線落在了她的手上,眸色幽深,暗潮洶湧。
狐宴眼裡的意味太過明顯,清語一下便明白了過來,連忙將手藏在身後。
「阿語是自已將手伸過來,還是我來替阿語將手拿出來?」
清語退到了床的最里側,已經沒有了退路,「你當真要如此逼我?」
「看來阿語是想讓我幫你了。」狐宴說完便傾身上前。
清語整個人被壓著,一隻手被捉住,眼看紅線就要纏了上來,掙扎間掌心碰到狐宴脖間一圓形的物件,慌亂間一把拽下,扔了出去。
玉佩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狐宴身子猛然頓住,看著地上摔碎的玉佩久久不能回神。
清語趁此機會忙掙開桎梏,從他身下鑽出,朝著門外跑去,在即將跑到門口時,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怎麼打也打不開。
狐宴下了地,將地上的碎片一塊一塊拾了起來,放在掌心試圖將玉佩拼回原樣,掌心指尖被扎破了也渾然不覺,鮮血浸透了整個手掌,一滴一滴的順著手背落在地上。
碎掉的玉佩又如何能拼得回,就算勉強拼上了,也不完整了。
狐宴拼了許久,指尖止不住的顫抖,將掌心的幾塊碎片緊緊握著,目光不停地在四周搜尋,仿佛陷入了某種魔怔,「還有一塊不見了。」
「還有一塊。」
「還有一塊去哪兒了……」
清語盯著他宛如瘋魔的樣子,後背緊緊貼著門,攥著的手緊了又松,冷冷道:「這東西碎了便碎了,就算你把那塊找回去也不會恢復如初了。」
「可是,這是你送給我的唯一一樣東西。」狐宴看向清語,眼裡濕霧霧的,聲音哽咽,神情宛如丟失了心愛之物的孩童。
清語仔細辨認著那玉佩的形狀,突然想起這是先前買信鴉時與他交換的,沒想他一直戴在身上。
「碎了就碎了,不過一物件而已,何必執著。」
狐宴盯著清語,眸中滿是濃郁得化不開的偏執,「若我偏要執著呢?」
清語心底莫名泛出一絲驚慌,加重了語氣,"執念過重,必不得善果。"
狐宴突然上前死死抓住她的手臂,目光緊緊的盯著她,不放過面上任何的細微表情,像是要在上面找出一條絕處逢生的道路,聲音微微顫抖,「你……可曾對我有半分情意?」
清語不顧手臂的疼痛,直視著他,嗓音淡淡的,說出的話語卻仿佛冬日的風雪,令人寒涼透骨,「沒有。」
「有人自願替你解毒不好嗎?你又為何執意不肯旁人近你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