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離開後,夜蝶兒躲在柱子後面看著離去的背影,滿臉陰毒之色。
原來如此,寧清語,你死期到了!
第32章 剜了你的心
狐宴走後,姥姥無心再看公文,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
夜蝶兒端著茶水走了進來,放在了桌案上,走到姥姥身後,伸出雙手在太陽穴處輕輕揉著,「姥姥因何事憂心?」
夜蝶兒的手力度適中,穴位拿捏得准,姥姥頭痛緩解了許多,長長舒了一口氣。
夜蝶兒繼續開口,「能讓姥姥憂心的,恐怕也唯有少主一人了吧?」
姥姥不想再提起這些糟心事,始終沉默著。
夜蝶兒突然跪了下來,「還請姥姥恕罪!」
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姥姥剛剛舒緩了的頭又痛了起來,蹙著眉問:「好端端的,這是做什麼?」
「剛才蝶兒在外面不小心聽見了姥姥和少主的談話,蝶兒不是有心的,只是蝶兒不願見姥姥如此憂心,顧而想替姥姥分憂。」
「宴兒性子執拗,誰的話都聽不進,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夜蝶兒神情憤憤,「少主的身體事關整個妖界,那一尾必須得從那女子身體裡取出。」
姥姥眉間憂思重了起來,頗為無奈道:「我又何曾不明白,可要取回那一尾,須得宴兒親自動手,現下宴兒對那女子正是情深的時候,要他親手殺了那女子,談何容易?」
夜蝶兒勾起嘴角,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少主清醒之時肯定是不行的,可若是少主不清醒呢?」
「你是說……」
「蝶兒族中有一秘術,名為攝魂!可操縱中術者的心智。」
姥姥有些猶豫不決,「這……會不會傷害到宴兒的身體?」
「姥姥放心,蝶兒修習此術多年,絕不會傷到少主。」
聽到此術不會傷及身體,姥姥仿佛下定了決心,面上煩惱多日的憂愁終於散去,「如此甚好!只要宴兒取回了那一尾,眼下的困境便都可解了!
妖獄地牢內,陰寒蝕骨,清語蜷縮在冰冷的地上,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墜,神智漸漸變得模糊,恍惚間仿佛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黑暗中,是誰在低低喚她,一聲又一聲。
是誰在叫我……
「阿語。」
「阿語醒醒。」
這聲音好生熟悉,清語費力的睜開眼,想要看看喚她的人是誰。
狐宴握著她的手,面容有些憔悴,眉眼皆是自責。
「是我來遲了,讓阿語受苦了。」
清語不解的看著他,明明都被她氣得吐血了,為何他醒來還是絲毫不怨恨她的樣子?
清語緩緩抽出了手,輕聲問他:「你的傷好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