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牙不由得擔憂問道:「少主可有事?」
醫師摸著花白的鬍鬚搖了搖頭,「經脈損傷嚴重,妖力折損大半,其他的倒也沒什麼事。」
滄牙皺緊了眉頭,接著追問,「那為何少主一直未醒?」
「氣急攻心導致毒素攻入了心脈,這才昏迷不醒,等吃了藥不久便會醒來了。」
醫師開了藥方便離開了,離開之時還意味不明的看了清語一眼。
少主傷重,醫師必須將這件事上報。
姥姥得知狐宴中毒妖力折損,昏迷不醒,雷霆震怒,當即便捉拿了滄牙和清語二人前來審問。
滄牙跪在地上,剛受了鞭刑,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一字一句的將事情原委說出。
姥姥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面上已是怒火中燒。
「來人,將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子押入地牢!滄牙護主不力,知情不報,當即杖殺!」
滄牙聽到杖殺二字時,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行刑的人手中拿著一人高的鐵杖走了上來,滄牙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清語在得知狐宴經脈受損,妖力折損盡半時,面上難得的一怔,這毒竟這般厲害,那夜蝶兒主動替他解毒時,他又為何強撐著不肯?
眼見行刑的人將鐵杖高高舉起,清語出聲阻止,「姥姥且慢。」
姥姥盯著清語,頗為不耐煩,「你還有何話要說?」
「少主現下昏迷不醒,身邊還需要人照顧,滄牙他在少主身邊伺候多年,沒人比他更合適此時照顧少主,還請姥姥等少主醒來再做責罰。」
天工長老雖不喜清語,卻也不得不贊同她的話,「姥姥,這女子雖然可惡,但她說的不無道理,要是宴兒知道了您杖殺了他的侍衛,只怕會與您生了嫌隙。」
姥姥手中珠鏈轉了起來,在片刻後又停下,看向面如死灰的滄牙,「既如此,那便先饒了你, 自去領五十軍棍後便回去好好照顧宴兒。」
滄牙得知小命保住後面色一下就恢復正常了,對著姥姥連連磕頭,「多謝姥姥!多謝長老!往後小的一定盡心盡力照顧少主!」
滄牙退下時,看著清語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清語想起了那雙總是眉眼含笑的眼睛,眼帘低垂,她並非故意搭救滄牙,只是她覺得若是滄牙被杖殺了,他醒來該是會難過的,就像她與芙因,芙因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若是芙因因她而喪命,她也定會十分痛苦。
清語手上戴著鎖鏈,被人一路押進了地牢,粗魯的推倒在地。
地牢悶熱潮濕,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四周不時的傳來老鼠的吱吱聲,清語將頭緊緊的埋在了腿上,也不知芙因現在如何了?
芙因被關在院中,揣著手來回的踱步,看見滄牙滿背的傷時,連忙上前扶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