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攥緊了發熱的掌心,「你當真要用他們逼我就範?」
狐宴眼尾都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你又何曾不是在逼我?」
牢內突然傳出吱吱聲,一隻碩大的老鼠聞著腐臭味逐漸向趴在地上的人靠近。
這大老鼠體型是普通老鼠的十倍,眼珠發紅,牙齒又長又鋒利,能輕易啃碎人的骨頭。
先前善安還清醒時它就幾次三番想攻擊,現在人動彈不得了它又試探著靠近。
這妖獄內的老鼠對於其他關押在這裡的妖獸來說就是開胃小菜,但若是碰上了人,那人便是它的食物。
善安幾近昏迷,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大老鼠張開利嘴朝著善安大腿咬去。
清語循聲望去,驚駭不已,當即施法變出冰凌,刺入了老鼠的身體。
大老鼠僵著身子,吱吱叫了兩聲便碎了一地。
狐宴冷漠的看著這一幕。
清語眉頭緊擰,心裡很清楚,妖獄內絕不止這一隻老鼠,就算殺了這隻也還有成千上萬隻,她很難想像這些日子裡師兄一個人,是怎樣撐過來的。
師兄的傷不能再拖了,當務之急是先將他放出來。
清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捏著的手心緊了又緊。
「你放他出來。」
狐宴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阿語,可是想通了?」
「嗯。」清語回答得幾不可聞。
得到了回應的狐宴將人一把緊緊抱進懷裡,額頭相抵,長睫微顫,聲音都帶了愉悅,「既答應了我,就不許反悔。」
狐宴雙手捧著那張臉,仿佛捧著世間最寶貴的珍寶,移不開眼,「我知道或許我不該這樣做,可我實在害怕,害怕我什麼都不做,你會再次離我而去。」
清語沒有任何動作,猶如布偶般任人拉扯,空洞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亮光。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面上,狐宴漸漸靠近,清語偏頭躲開了。
狐宴見狀十分不滿,用手強硬的扣住了她的後頸,「阿語一點誠意都沒有,叫我如何放心?」
妖冶的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審視著,「還是說,你在騙我?」
空洞的眸子閃動了一下,清語仰起頭,極不情願的在那張薄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狐宴眼裡幽深一片,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清語難耐的仰著頭,被迫的迎合著。
一個只知進攻,一個不斷閃躲。
專屬於男性的磁性輕哼聲響起,使得周圍的氣氛頓時曖昧了起來。
牢內的眾妖個個面對著牆壁,雖然不敢去看發生了什麼,但是耳朵全都朝著同一方向豎的高高的,他們這是聽到了什麼驚天大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