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狐宴才將人鬆開,微微喘著氣,留戀的看著被他磨得殷紅的唇,伸出手指擦去了眼邊被他逼出的淚珠。
清語覺得自已的唇麻木的仿佛已經不是自已的了,聲音發抖得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放我……師兄出來。」
狐宴心情極好,命人將善安拖了出來,換了個地方關押,還安排了醫師給他醫治。
清語放心不下,想要跟著去探望,狐宴的態度卻十分強硬,就是不許她單獨去看望。
「阿語,這是不相信我?」
她還真信不過,師兄傷得那樣重,只有親眼看見他安好,她才放心。
清語眸光轉動,像是要印證自已心中猜想一般,放緩了語氣,清秀的眸子帶著點點亮光看向他,「墨墨,那你有空的話可以陪我去嗎?」
狐宴冷峻的面色當即鬆了下來,淡淡回了句,「可以。」
清語心中一喜,果然,動物還是得順著毛安撫。
狐宴帶著她來到了關押善安的房間,這裡的條件比先前那間牢房好了許多,醫師正在給他檢查。
因為沒有及時得到治療,傷口都開始腐爛了。
醫師在剜腐肉的過程中,善安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十分仇視的盯著狐宴。
清語看著狐宴陰沉的面色,擔心他不高興,特意往前站了一點,擋住了善安的視線。
正欲和師兄說些什麼,就被狐宴一把拽了出去。
「當著我的面你還想和別的男人交談?」
清語瞬間無語凝噎,說句話還不行了?小心眼子狐狸。
回去以後,清語又試探了幾次,皆屢試不爽,哄得狐宴撤了大半門口的看守,也允許她出門走動,只不過得隨時有人跟著。
趁著狐宴沒過來的時候,清語裝作漫不經心的和門口守衛擦肩而過,這次那人交給了她一包東西和一封信。
清語回到屋內,關緊門窗,拆開了那封信,在看完信中內容時,手中像是驟然失了全部力氣一般,紙張緩緩飄落在地。
信上說狐宴是害死她母后的幫凶。
當年妖物闖進皇宮,致使她母后被挖心而亡,她一直都不明白,皇宮有伏妖大陣,那隻妖物是怎麼闖進來?
如果真如信上所說,當年那隻妖是在狐宴的幫助下才得以闖入結界行兇,那她在冷宮救的豈不就是殺害自已母后的幫凶。
清語冷眸看著手中的東西,這是一包專門針對妖的毒藥,人碰了無事,對妖卻如同劇毒一般。
給她寫信之人要求她將毒下在狐宴身上,他就會幫她救出師兄並送他們離開。
清語攥緊了手中毒藥,良久之後,放進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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