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祟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忍著疼痛脫口而出,「你當真是個瘋子!」
傳說中只有九尾狐的尾巴能救人性命,若是斷尾救人,會因違背天道遭到反噬,妖魂撕裂受盡折磨,直到發瘋死去痛苦方休,他竟甘願為這女子再斷一尾!
「所以,你們決定好了嗎?想死,還是想活?」
天工長老見他們已然威脅不到他,忙開口說道:「是我下的毒,我知道解藥在哪!」
「天工!你敢!」狐祟恨毒的瞪著他。
天工此刻什麼也顧不上了,他只想活下去!
狐宴喚來妖兵,一旁的小妖哆哆嗦嗦的上前,在他的示意下聽清天工所說的位置後,便前去取藥。
小妖將手中的瓷瓶交給狐宴。
天工看見那瓶子,面色激動,「對!就是這個瓶子,這裡面裝的就是解藥!」
狐宴神情莫測的看著手中藥瓶,倒出一粒藥丸在掌心,彈入了天工喉中。
天工猝不及防的吞咽了下去,知他是在試探這是否是真的解藥,連忙解釋,「我怎敢欺瞞少主,這確實是解藥!」
見他無事,狐宴這才又倒出一粒,餵到了清語口中。
隨著解藥在腹中擴散開來,清語面上的黑氣逐漸淡去,身體裡被啃咬的痛苦也消失了,手腳上的力氣在逐漸恢復。
狐宴陰鬱的眉眼漸漸柔和起來,「沒事了。」
狐祟知道自已徹底敗了,面如死灰。
天工長老見毒已解了,面露喜色,「我並不敢欺瞞少主,既然毒已經解了,不如放了我吧,看在我為妖族盡心萬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又指向一旁的狐祟,「是他,都是他逼著我與他合謀,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狐祟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面露嘲諷,「你以為他會放過你麼,就算你將解藥交給了他,他也不會放過你。」
怨毒的眼神又狠狠地盯住了狐宴,「你當真以為你贏了麼?我若是死了,便要整個妖族為我陪葬!」
清語見他如此癲狂的模樣,眼中含著厭惡,都快要死的人了,竟還這般大言不慚。
狐宴眼裡淡漠得一絲溫度也沒有,緩緩抬起了手,手中一用力,隨著清脆的「咯噔「聲傳來,狐祟腦袋偏向一邊,沒了氣息。
天工見他殺了狐祟,驚懼之下還不忘討好,「殺的好!少主,這種人就該殺!」
狐宴抬起的手接著移向另一側,天工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討饒便丟了性命。
兩具屍體各自歪倒一邊,淡藍色的狐火吞噬了他們的血肉,濃濃的黑煙直衝雲霄,昭示著叛族者的下場。
清語看著燃燒的熊熊大火,絲毫不覺得惋惜,這是他們自作自受。
周圍的妖兵見兩位主謀者都死了,紛紛繳械投降,跪下求饒。
狐宴並未看他們一眼,將人打橫抱起,大步直入王宮。
清語身上的毒已解,也恢復了一些力氣,她完全可以自已走,狐宴卻強行固住她,不讓她下來。
每次都是這樣,清語實在氣惱,真是力氣大了不起!
進入王宮後,他才放下了她。
鶴雲遠帶來醫師為姥姥診治。
醫師將手搭在姥姥的脈上,捋著鬍鬚的手一頓,又重新再診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