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些屍身的痕跡看了許久,察覺出了些許奇怪之處。
有的屍身上除了胸前的血洞以外並無其他傷口。
而有的屍身上脖子上卻有一道深紫的掐痕,
清語派人叫來了仵作。
仵作立馬上前,解釋道:「這些屍體身上的傷痕確實有不同之處,據小人調查,胸前只有一處血洞的都是那些惡匪,而脖子上帶有掐痕的則是城中的百姓。」
清語聽完仵作所說,微微斂了眉。
難道城內城外殺人取心的是不同的妖物?
如果殺人取心的妖物有兩隻的話,事情恐怕會更加麻煩,必須儘快將他們一網打盡!
天色漸晚,清語離開義莊後,回到了皇宮。
有些失神的來到承歡殿前。
她在門口站了許久,始終沒有推門進去。
正當她還在愣神的時候,門突然從裡面被拉開了。
門口掛著的兩盞宮燈不斷晃動著,光影在兩人身上閃爍。
狐宴站在門內靜靜的看著她,如畫的眉眼像是被抹上了顏色一般,透著絲絲邪氣。
「為何不進來?」
清語站在門外瞧他,視線從他的臉上緩緩落到了他的指甲上。
那樣長的指甲,又那般鋒利。
第79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義莊那些屍體身上的血洞又控制不住的浮現在眼前。
清語發現自已失神過後又突然回過神來。
她在想什麼?
她答應過他,絕不再懷疑他!
她牽起嘴角,朝他露出了一個極淺的笑容,跨過門檻拉起他的手向里走去。
因著連日的噩夢,她索性晚上便不睡了,閉著眼想著白日的事情。
到了後半夜,擁著她的人突然開始有了動作。
冰涼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緩緩移向了她的眉心處
清語頓時腦中一片昏沉,在即將失去意識時,手中暗暗施法,化作冰凌刺入了自已的大腿處。
強忍著疼痛,待身邊的人離開後,才猛的睜開了眼。
看著滿室的黑暗和身邊空空如也的床鋪,不由沉了臉。
狐宴,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些什麼?
城中死亡的人數仍舊在逐漸增加。
即便已經在城中設下了天羅地網,官府的人始終都未抓到兇手,甚至連兇手的樣子都沒看清。
只覺那人身手十分之快,宛如鬼魅一般。
眨眼間便將人掏心而去。
書房內,清語揉著自已的額角,她的頭痛極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和狐宴夜晚獨自外出的事情在她腦中交織成了一片亂麻,幾乎要將她逼得崩潰。
善安見她臉色十分不好,手中端著一物緩緩走上前來。
「師妹,身體要緊,喝了這碗安神湯休息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