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小心!」
善安當即護在了清語前面,拉著她的手小心的往後退去。
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肌膚相接的地方,眼裡迸出嗜血的暴戾。
在煞氣襲向兩人之時,國師瞬間閃現至兩人身前。
一道白色的光罩罩住了三人。
黑色的煞氣猛烈的衝擊著光罩。
狐宴自黑氣中走出。
慘白的手緩緩地搭在了光罩之上,略一用力,整個光罩便破碎開來,化為白色的光影碎片飄散在四周。
光罩破碎以後,煞氣瞬間沖向了三人。
國師和善安各自應付著從前後左右不斷襲來的煞氣。
清語渾身緊繃著,面前如鬼火一般的黑紅氣體在她身前忽上忽下的飄蕩著,像是在好奇的打量著她。
似乎並沒有要攻擊她的意思。
狐宴的目光始終緊緊跟隨著她,帶著攝人的氣勢朝她逼近。
他周身的煞氣變得無比興奮,癲狂的亂竄著。
「別過來!」
他每朝她走近一步,清語心中的恐懼就會增大一分。
下意識的拿劍指著他,執劍的手都有些不穩。
直到劍尖已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狐宴依舊沒有停下,看著她仿佛入了執念一般,任由劍尖一寸一寸的沒入了自已的胸膛。
清語被他的動作嚇到,想要收回手,卻被他死死的抓住了劍身。
「你做什麼?!」
狐宴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每走一步,長劍便會刺入的更深一些。
直到他終於走到了她跟前,整柄劍已經完全貫穿了他的身體。
那雙猩紅的眸子裡一片死寂。
「你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麼,你若想殺我,為何不親口與我說?若殺我的人是你,我一定不會反抗。」
清語驚懼的看著他的動作,聞言又愣了一瞬。
「什麼?」
她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什麼叫她早就想殺了他?
狐宴伸出染血的雙手將面前驚恐到發抖的人擁入懷中。
散在周圍的煞氣瞬間將兩人牢牢包裹升起。
清語仿佛陷入了一具黑紅的棺材裡,狹窄得她只能和他依偎在一起,只能看著他宛如入魔般的眼睛,聞著他身上夾雜著血腥的氣息。
她感受到他長而尖的指甲沿著她的腰身緩緩撫上了她的後背。
帶起一片毛骨悚然的顫慄。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格外的輕柔,「阿語既想要我的命,我給你便是。」
下一秒鋒利的指甲陡然用力,穿透了輕薄的衣物,扎了入了後背的肌膚,不斷地向其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