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面上露出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這種將人完全掌控的感覺,令他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內心深處想要將人狠狠欺負一番的欲望。
他想從那張一貫冷淡的臉上看到更多的表情,聽到更多不同的聲音。
尤其是帶著哭腔的求饒聲。
可是他的阿語,現在對他如此防備,他又不忍心嚇壞了她。
阿語。
我的阿語。
快些接受我吧。
我快等不及了!
頭髮清理乾淨以後,便是身上。
姜花一直守在門外。
覺得好像過去了很長的時間,少主和殿下仍舊沒有出來。
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次浴池發生的事,臉上羞紅一片。
燙得像火燒似的。
天色漸晚時,狐宴才抱著人從裡面出來。
姜花一眼就瞧見了少主懷中的人,紅得不正常的唇色。
就連少主的也……
姜花秒懂,不敢再多看一眼,將頭埋得低低的。
清語醒來時,發現自已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內。
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清語環顧著這間屋子,發現這間屋子的布置十分雅致。
她想起身,手剛剛觸及床邊時,還沒使力便軟倒了下去。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已的手。
怎麼會這麼酸?
門吱呀一聲,從外面被推開了。
狐宴將手中食盒放在了桌上,見人醒了,眉眼含笑的走了過來。
「阿語醒了,肚子餓不餓?」
清語摸了摸自已的肚子,裡面咕嚕咕嚕的響,確實是有些餓了。
她避開了狐宴想要扶她的手,強撐著起身。
見自已身上是新的衣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又覺身上十分乾淨清爽,眼眸瞬間睜大。
「誰替我沐的浴?」
狐宴面上不顯,只笑得十分的好看,眼裡似有春風蕩漾。
「自是婢女了,不然,阿語希望是誰?」
清語心中的驚嚇散去,她剛剛竟險些以為……
不過諒他也不會做出如此變態之事。
狐宴將菜從食盒中擺了出來。
因為阿語許久未進食了,所以他只做了一些清淡的。
清語腹中早就飢餓難耐,想拾起筷子,手卻軟得不像話。
「我的手不知是怎麼了,特別酸軟。」
狐宴長而密的眼睫微顫,眸中欲色翻湧,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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