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與飛鳥比肩,同在雲層之下,腳下是萬丈高空。
急風颳得臉龐生疼。
狐宴將人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她可以將臉埋在自已的胸膛。
清語意外的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心中暢快了不少,仿佛以前她也曾這般飛行過。
她的視線落在他飄揚的白髮上。
明明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為何頭髮卻全白了?
視線從白髮下移至他身上的喜服。
雖然這件喜服已經十分破舊,但仍看出其曾經華貴精美的模樣。
他說她是他的娘子?
清語心中隱隱猜測,這人身上仍舊穿著喜服,喜服上面還有著黑紅的血跡。
會不會是還在拜堂的時候遭受了什麼重大的打擊?
還見了血腥?
他在找他的娘子,難道是被新娘子在成親之時拋棄了?
所以才一時接受不了,滿頭烏髮變白,導致精神也不正常了?
看來也是可憐之人。
她又該怎麼和他解釋自已並不是他的娘子?
狐宴低頭看了懷中安安靜靜的人一眼。
現下怎的這般乖順了?
明明先頭還張牙舞爪的緊。
阿語雖然現在失去了記憶,不記得他了,但她能死而復生,回到他身邊已是萬幸。
先將人哄回去,往後他再慢慢找辦法替她恢復記憶。
橫豎人已在他手心裡,他再也不會給她離開自已的機會。
狐宴將人帶回了狐族王宮。
姜花看著少主這副模樣,驚得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少、少主,您怎麼……」
「備水。」
狐宴徑直將沉睡中的人抱進了浴池內。
方才他見她甚是疲憊,卻又強撐著不敢睡的模樣,略微施了一點妖力,讓她陷入了沉睡中。
姜花將水備好後,準備將人接過。
「少主,奴婢來為殿下淨身吧。」
狐宴冰冷的掃了她一眼,姜花飛快的收回了手。
少主如今,氣勢越發的駭人了。
只一眼,就讓她心中很是發怵。
姜花慶幸自已腦袋瓜還夠用,秒懂了少主的意思,趕忙退下了。
狐宴看著懷中安穩沉睡的人,面上的冰冷退去,變得柔和。
他好不容易才將阿語帶回自已身邊,心中空虛得緊,如今已不願任何人觸碰她。
他想占據她所有的一切。
她的所思所想,所看見的,聽見的,只能是他。
他想在她身上,得到和他相同深的愛意。
不然,他會發瘋的。
狐宴痴痴的看了懷中的人好一會,才伸手解了衣帶,將衣裙全部褪去。
將人抱入了池水中。
一手托著後頸,一手用指腹揉搓著發頂,指尖深入髮絲之中。
順滑的烏髮在水中飄蕩,又從指縫中緩緩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