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長睫微顫,聲音中都帶了隱忍。
「我不疼……只是我可不可以抓著你?」
說完見她面上似有不悅,眸中閃著委屈之意。
「若是阿語不願意便算了……我可以忍……」
這番話說的清語良心極為不安。
仿佛自已成了惡人一般,欺負了這矜貴又純良的小公子。
他的穿著打扮皆非凡品,應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現在卻為了保護自已,受了這般重的傷。
清語將衣袖擺在了榻上,一副要抓便抓的姿態。
狐宴眼裡露出笑意,手指如滑膩的水蛇般纏了上去,十指交握著。
清語微怔,抓手?
不是抓衣袖?
她微微低頭看著他,見他笑得這般開心,又不好再將手抽回。
罷了,治傷要緊。
只是單手有些不好操作,她先將藥粉撒在傷處,再用指尖輕輕的將藥粉推平。
細嫩的指尖觸及裸露肌膚的瞬間,狐宴的身子猛的顫了一下。
交握的五指用力,將細白的手指勒得有些緊。
清語見他這般反應,眸中愧疚之色更甚。
這般深的傷口,他定是很疼。
她湊近了些,軟唇輕輕張開,往傷口處吹出絲絲涼氣。
他的手越發用力,都勒得她有些疼了。
不過這點疼,與他身上的疼相比,倒不算什麼。
狐宴眼中金色濃郁,被白髮遮住的面容里,神情多變。
唇瓣微張,無聲的喘息著。
似享受。
似歡愉。
最後都凝結成洶湧的欲色。
待到背上的傷口全部上完了藥,清語將被捏疼的手從他掌心抽出。
趴著不好裹紗布,她只能單膝撐在榻上,將他小心又緩慢的扶起。
見他額上滿是薄汗,臉色也有些微紅,心下更是難安。
定是疼壞了。
狐宴起身之後,順勢將頭埋在了她頸間。
在她出聲拒絕之前,極輕的哼出了聲。
「好疼,阿語。」
這聲音如小貓似的,在清語心上撓了一下,雖輕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拿著紗布的手一頓。
她原不習慣旁人這般親密的挨著自已,更何況他還是男子。
「先不是還嘴硬說不疼?」
話雖這般說著,到底還是沒忍下心推開他。
她將紗布展開,沿著他的肩背,一圈一圈的纏了起來。
兩人姿勢更顯親密,看上去就好像她在主動抱著他一般。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