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與他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再近些。」
清潤的眼眸在聽到這話時,微怔了一下。
再往前去,便會挨得很近了。
停頓了幾秒之後,還是依他的意思,又往前走了兩步。
直到已經沒有可以再前進的地方。
身體緊貼著座椅,沒有一絲縫隙。
就像挨著的仿佛不是座椅,而是他一般,隱約間能觸及他的衣衫。
狐宴垂下眼眸,繼續提筆寫著。
清語就這樣挨著他,細細研磨著墨汁。
偶爾朝桌案上瞥去,越瞧越覺得不對勁。
他的字亂了。
遠不及先前寫的工整。
細細看去,便會發現握著筆桿的手指,微微有些顫。
像是在極力強忍著什麼。
也不知是怎的,他忽然不寫了。
將筆『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
筆尖的墨汁濺髒了剛剛才批好的摺子。
他突然轉過身朝她看來。
目光凌厲。
眸里如幽深洶湧的海,翻騰著不知名的情緒。
清語呼吸都變得淺了一些,心提了起來。
不知他為何動怒,一時也不敢說話。
她好像今日並未做什麼惹他生氣的事。
為何要這般看著她?
逼人的視線看得她眼波閃爍了兩下。
更加不敢開口。
生怕說多錯多。
氣氛僵持之間,一名侍女手中端著茶盞走了過來。
他的視線並未轉移,也不去接茶盞。
清語看了看那名侍女一直伸著手,又看看僵持著的人。
眼波流轉間,伸出手將茶盞接了過來。
侍女手中空了以後,便立刻退下了。
狐宴將視線下移至她手中的茶盞上,面色好似緩和了一些。
軟白的雙手將茶盞奉上,語氣里略帶了一絲恭敬。
「少主,請用茶。」
狐宴聽她這樣喚他,眉心狠狠一跳。
原本緩和的面色再次凝結起來,暴戾又陰鬱。
「你再叫一次!」
有力的手臂掐著那軟白的手腕,將人狠力的一帶。
壓在了桌案上。
起身,踹翻了座椅。
手掌撐在桌案的兩側,將人牢牢的圈進他的身體範圍內。
桌案上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清語被他突然的發難嚇到。
下意識的抓著他的手臂,害怕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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