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愣在原地的人。
這幾日,整座王宮的侍女和侍衛,皆對她避之不及。
這些人,不理她,也不和她說話。
清語甚至都不知道自已該做什麼,整日無所事事。
那日狐宴已答應她成為侍女的事,卻並沒有安排她做事,甚至之後都未來找過她。
她現在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橫豎他是答應了。
想必氣消了應該會放她離開。
一位年紀稍大一些的女官,徐徐走近她面前。
眼神看向地面,語氣親和。
「你現在是少主的貼身侍女。」
「這些你都不用做,你只管侍候好少主就行了。」
「少主在書房等你。」
清語微微擰眉,心中疑惑閃過。
貼身侍女?
不是一般的粗使侍女?
雖然她現在看不懂他究竟想做什麼,但那日的話已然說得那般明白。
他心中必是對她有恨的。
也許,他是想將自已放在他跟前,由他出氣。
清語這樣想著,沒一會便到了書房門口。
略微猶豫了下,深吸了一口氣。
給自已壯了壯膽子,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狐宴在聽到開門聲時,並未立即抬眼看她,手中動作未停。
修長的手指提筆在桌案上批改著奏摺。
清語站在離桌案幾步遠的地方,始終沒有上前去。
他不出聲,她也不知自已該做什麼。
兩人幾日未見,已是生疏了很多。
她抬眼朝他看去。
極好看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他坐在那,矜貴又冷漠。
與以前眉眼帶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如今見來,倒覺十分陌生。
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主動開口的時候。
冰冷的聲音響起。
「站那做什麼?還要本少主請你過來?」
清語被他冷不防的聲音噎到,抬腳慢慢走了過去。
停在了桌案正前,靜等著他吩咐。
狐宴垂下的眼帘里,眼角餘光不自覺的被淺粉色裙緞吸引。
抬眼淡淡掃去,眸光閃動了一下。
她今日身著的是侍女所穿的粉霞藕絲緞裙。
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極為貼合她的腰身。
軟腰纖細,衣帶微動。
走行間,底下的裙擺層層晃動。
因其出塵的氣質,穿出了尋常侍女沒有的,飄逸動人之感。
她極少穿這般粉嫩的顏色,面上少了幾分清冷疏離。
多了些引人注目的明艷之色。
整個人如荷上仙子一般,嬌嫩動人。
幽深的眸子直直看向她。
「過來。」
清語沒有遲疑的往桌案一旁走了兩步,站在了他的右側。
方便替他磨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