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立時往後退去。
他叫她做貼身侍女竟是起了這般心思!
滿臉失望的看著幾乎快要不認識的人,聲音都帶了些許哽咽。
「你當真要如此折辱我?」
狐宴見她往後退的動作,眼眸更加深暗。
「折辱?」
他騰的站起身,言辭狠厲。
「接受我便是折辱?」
「你不是同你師兄歡好過了麼?」
「既已破了身子,我要了你,又如何算的上折辱!」
清語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會是從他口中說出的。
「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和師兄之間清清白白,根本沒有你所說的那些齷齪事!」
狐宴心中的恨意與嫉恨已達到極致。
他朝她走近,死死掐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至自已面前。
「清清白白?」
「你自已信不信!」
若是清白,在皇城之時,他身邊便不會有她的氣味!
她師兄身上全身都沾滿了她的氣味!
那般濃烈,只有十分親密的姿勢才有可能沾染上!
她卻還在同他抵賴,說清白二字?
清語被他拉得腳下踉蹌,撞到他懷中。
仰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逐漸泛起濕意。
似委屈至極。
一直以來,他竟是這般看她的麼?
認為她和自已的師兄廝混?
狐宴看著她這般委屈的神情,心中微疼。
隨著滾燙的淚珠滴落到他的手背上,疼意逐漸加大。
幾乎令他有些受不住。
他鬆開了手上的力道,指尖輕輕擦去她眼邊的淚珠。
緩和了語氣,將人攬在懷中。
「別哭了。」
「是我不好,我不說了。」
清語被他的動作帶動,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眼眶裡的淚珠爭先恐後的湧出,整個人都哭得抽泣起來。
狐宴將人緊緊抱著,眉峰緊擰著。
聽著懷中人,委屈至極的哭泣聲。
心中難受得緊。
若是換作以前,他根本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是嫉妒得快瘋了,才說出如此傷她的話。
他們之間,本不該這樣。
更何況,他們的婚禮也快要籌備好了。
只要成了親,一切就會好起來了。
到時,不管她心裡還想著誰,她都只能待在他身邊了。
想到不日後的婚禮,他心中才稍稍得了些安慰。
向著懷中的人,輕聲哄道:
「今日,是我話說重了。」
「你若不忍心,那些人,我放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