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心在利爪下僅僅抵抗了三回合,便跌落在地,沒了動靜。
狐宴看著逃走的人,露出帶著煞氣的笑容。
「我的阿語,你逃不了。」
清語一刻也不敢停的往外跑去。
腦中飛速的轉著。
王宮內守衛眾多,她定會被抓住。
現在她只能往密林那邊跑,暫時先躲起來。
皎潔的月色下,鮮紅的身影一直不停的往前奔跑著。
飛舞著的血色的嫁衣從她身上滑落,像是脫去了沉重的桎梏般,腳步越發輕盈。
直到她再也沒有力氣,呼吸都傳來劇烈的疼痛。
確保自已跑得足夠的遠之後,才停了下來。
找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地方躲著。
在寂靜的黑暗中,任何一點動靜都能令她嚇得一抖。
如驚弓之鳥一般的人慢慢蹲下,抱著自已的雙腿,將頭埋著。
甚至都不敢太過用力的呼吸。
心中期盼著他不要找到自已。
不遠處,腳步踩著枯枝的聲音傳來。
她猛的抬起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滿眼的慌亂與緊張。
知道是他來了,心中越發恐懼,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腳步聲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停了下來。l
冷寂的聲音響起,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
「出來。」
這聲音宛如炸雷一般,炸得她頭腦一片空白。
將指節放在齒間死死咬住,強迫自已鎮定下來。
內心仍舊抱著那點微薄的希望。
只要她不出去,他不一定發現得了她。
陰鷙的視線一直盯著她的躲藏之地。
片刻後,見她始終不出來,徹底失去了耐心。
走上前,將掩蓋在她身上的雜草和樹枝一把扯開。
原本蹲著的人,驚懼的仰頭。
他那般陰狠的看著他,宛如來索命的厲鬼。
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連呼吸都幾乎停止,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她知道。
她逃不了了。
狐宴猛得將她拽起,一把扛在了肩上,朝著人跡罕至處行去。
肩上的人不停的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背部,小腿亂踢著。
力竭之後,只能無力的垂下,隨著他行進的動作晃動。
狐宴將人帶到密林的最深處,用至純的妖力造了一處小世界。
與妖界隔開。
這是一處獨立的空間。
這個世界與外面看起來無異,除了沒有任何人影和生命的跡象以外。
甚至連宮殿都一模一樣。
他將人狠狠的扔在了柔軟的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