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著她是他的所有物。
在他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清語緩緩將眼帘垂下,遮住了裡面深刻的哀傷與無助。
無力的掌心搭在了自已的小腹處。
心中愁緒紛雜。
他這般頻繁,若是懷上了……
她突然抬頭看向他,面帶祈求的說著:「我能不能求你件事?」
求?
狐宴眉眼微微挑起,滿含愛意的將人抱進懷裡,掌心貼在細腰上輕輕揉著。
「娘子想求我什麼?」
除了離開他這件事沒得商量以外,其它的他都可以應允。
她說得極小聲,細若蚊吟。
「能不能給我抓副避子的湯藥……」
說完,清語便將整個人都緊貼在他的身上。
低著頭,不敢去看他面上的神情。
上方的人久久未出聲,周身的氣壓逐漸低了下來。
他的身子很冷,宛如萬年的寒冰一般。
令貼在他胸膛上的人都感覺到了寒意,手指緊緊拽著他的衣物,心裡緊張的直打鼓。
「就這般不想要我們的孩子?」
陰沉的聲線暗含著即將爆發的危險怒氣。
「還是說,你不想我們的孩子擁有你厭惡的血脈?」
有力的手掌突然狠狠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看他。
金色的眸子直逼向她,裡面妖異之色濃重。
「屬於妖的血脈!」
「對嗎?」
清語被他掐得生疼,伸出雙手抓著他的手腕。
盯著眼前重新變得陰鷙暴戾的人,眸中爬滿了驚懼。
他這樣子,便是發瘋的前兆!
狐宴被她眼中的驚懼刺痛,內心的偏執與痛苦糾纏。
如布滿尖刺的毒藤一般,將他的心緊緊勒成一團,毒刺扎入心臟,帶著疼痛的心臟,永無止境的跳動。
越愛。
越疼。
越扭曲。
妖艷的眼尾滑落過濕意,眼裡只剩下愛人害怕他的模樣。
「你怕我?」
「為什麼要怕我?阿語……我如此喜愛你。」
「如此心悅你!你不該怕我!」
清語被他用力的掐著,吃疼的仰起頭看向他,眼裡淚光閃爍。
「不……不是的……我只是還沒準備好。」
狐宴見她的下頜處被他捏的微微發紅,鬆了手上的力道。
手指下移,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她的衣衫,探了進去。
「阿語,我們已經成親了,不管你認不認可,你都得學著接受。」
「你已經嫁給妖了,自是得生下妖的孩子。」
